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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喝一边想自己的人生,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得罪了哪路神仙,一向成绩很好的他高考前偏偏发了烧,第一门语文考得一塌糊涂,终于与本科擦肩而过,无奈选了个专科来应付。
大学两年了,还真没学到什么东西!
后悔吗?
一边想一边喝,也不知喝了多少酒,更不知上了几次厕所,有了醉意甚至趴在桌上眯了一会,醒来又继续喝下去。
陆弘对啤酒天生免疫,但是一打下独后,还是有点醉熏熏的,再次清醒过来,酒吧里已经亮起了昏暗的灯光,人声嘈杂,里面喝酒的人多了许多。
看一看表,竟然是晚上十一点了!
啤酒下肚,已经把失恋的悲痛降了许多,或者说脑子迷糊得想不起这许多了。
结完账,准备回学校。
走到酒吧中央,脚步一个踉跄,撞上了一个人,陆弘赶紧说对不起。
“对不起就行了?”
被撞之人冷笑一声,右手一伸,揪住陆弘的衣领子,满脸横肉,“小子,你长眼不长眼?”
陆弘吓得清醒了许多,仔细一看,好家伙,眼前这年轻男人穿得胡里花俏,连头发都染成了五颜六色,烫得头发抖起来,活像一个帐篷。
陆弘一看就笑了。
“笑你-妈个头呀!”
帐篷男推了陆弘一把。
陆弘踉跄几步,好不容易才站稳,这一刻,他怒了,今天心情极度不好的他爆发开来。
酒壮人胆,他一个箭步奔到帐篷男跟前,双手揪着他的衣服,力气大得像是要把这家伙举起来,咬牙切齿的模样更是令人心寒。
“小子,不要惹你家大爷,小心我一刀桶死你!”
陆弘说出了平生最恶毒的话来。
俗话说善怕恶,恶怕横,横怕愣。
陆弘如今的状态就是横得很,那要噬人的眼神吓退了帐篷男。
“神经病!”
帐篷男感觉丢了面子,却又不敢继续下去,丢下这么一句就走开了。
陆弘笑了,嚣张的笑声震荡着整个酒吧,引起了众人的注目。
出了酒吧,晚风一吹,陆弘感觉头更痛了。
已快午夜,街上少了很多人,只有霓虹灯依旧闪亮。
学校在西边,一路摸索而去。
再转一个弯就到学校,路有点黑了。
陆弘抬起头来,发现前面几米远的路灯坏了,搞得周边一片昏暗。
这是一个小巷转弯口,几乎没有什么人。
再走几步,扶着坏掉的路灯柱子,陆弘酒意上涌,忍不住低头吐了几把,直到喉咙受不住才收住。
一抬头,刚想起步,砰地一声,前额撞在了灯竿上,直敲得他老眼昏花,额头更是痛得厉害,头一晃,更是把他那戴了一两年的树脂眼镜给甩飞了。
眼前一片模糊,低下头寻找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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