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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琪耷拉下脑袋,自言自语道,“她能给你的,我也能啊。”
“你怎么了?”
看着白小琪的黯然神伤,楚少颖再次叮嘱,“你千万别告诉别人,不然我以后就没脸见人了。”
“放心吧。”
白小琪整顿了情绪,再次用食指刮了刮他的鼻子,“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榕树树枝上飘落下几片树叶,这树叶儿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儿,翩然落地。
楚少颖拈下了身上的落叶:“什么问题啊,神神秘秘的。”
“如果没有佟小蝶,你会喜欢我吗?”
“别开玩笑了。”
楚少颖站起身来,轻声答道。
“我是认真的。”
“拜托,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想过,不过我和佟小蝶的关系,我没抱太大的希望。”
楚少颖从校园后操场来到了教室。
由于今天是星期六,教室里只有寥寥几人。
作业已经被自己突击完了,看了一会儿小说,楚少颖开始谋划白小琪的诗。
想来想去,找不到一点点灵感。
灵感这个东西很奇妙,你“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的时候它不见,你“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的时候它似有似无,但就在你蓦然回首时,它却灯火阑珊处。
楚少颖想了大半节课,却没有想出一点儿眉目来,搞得自己头皮发麻,心中似有火烧,一会儿捶捶腿,一会儿扣扣背,连呼吸的频率都乱了,那是一种求之不得的愤怒和似是而虚的错觉混合在一起,搅拌出的一种莫名的情绪。
楚少颖去上了趟厕所,刚一尿完,那个灵感仿佛厌倦了和他藏猫猫,如一道光射入他的脑子,一首名叫《叹己》的诗已然成形:
心无八斗才,腹缺五车书。
要做执笔吏,岂非梦中黍。
指乏缚鸡力,俯仰逊农夫。
虽此不气馁,百觅得归处。
写完了之后,楚少颖又检查了一遍,直到确定没有错别字了,他才朝八年级一班走了过去。
与自己班一样,万媛班也只有几个人。
楚少颖在八年级一班敲了敲门,白小琪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进来,说真的,楚少颖还真的没有一丝勇气进去,在班门口愣了愣,直到白小琪第五次招手让他进去,楚少颖才迈着放轻了的步伐,一颗心摇摇欲坠地走了进去。
白小琪让他坐在自己身边,楚少颖才静静坐了过去,把自己写的诗递了过去。
白小琪打开一看,念了几遍,竖起了大拇指:“写得太好了!”
“你作业写完了吗?”
白小琪收起了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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