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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养了你这么条狗,一天饭胀到脑壳上了。
你不是会跑得很吗,有本事你别回来。”
说完,爸爸的火气更大了,他一把揪住楚少颖的头发,使劲儿往上提。
楚少颖痛得无法忍受,本想大声对爸爸说别扯头发以阻止这种疼痛的发生,可没想到爸爸越扯越有劲儿,痛得自己连说话都困难起来了。
而头发上有什么液体在流,很快漫过头发,流到脸颊上,楚少颖用手摸了摸,是血啊。
他明显地感觉到这次流血时的疼痛要比上一次厉害得多。
爸爸感到大为震惊,虽然自己确实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来惩罚他,但也不至于让他头上流血啊,爸爸赶紧用毛巾把血擦干,还好,血只流了少时便不再流了。
等楚少颖的情况渐渐平复下来后,爸爸一改方才的凶狠霸道,温言款语道:
“你的头是怎么搞的?”
楚少颖本来不想说打架的事,因为这牵连到自己是家贼这件事,说出来很丢人。
正在犹疑之际,爸爸大胆猜测道:
“老实说,是不是被刘勇刚打的。”
楚少颖虽然很不想说出实情,但以自己
“爱写内心的答案”
的表情来看,要编出一个别的事故来势必会被自己的脸出卖。
楚少颖便点了点头,哭丧着脸道:
“就是他!”
爸爸继续追问道:
“这么说,是他先打你的脑袋,你才咬他腿肚子的?”
楚少颖再次点了点头,道:
“嗯,他不打我,我怎么会咬他呢。”
爸爸回嗔作喜,扶起楚少颖,小声道:
“刘劳什子,你还想借机敲诈我,你儿子的伤是伤,我儿子的伤就不是伤了。”
爸爸像是一个从绝望走到希望的人,他把儿子扶回床边,道:
“你好好睡觉,爸爸明天和你一起去学校。”
看到爸爸对自己态度的转变,楚少颖心中多少感到一阵温暖,如果是从前,他一定会撒上一阵娇,但现在,他已经没有了撒娇的心情。
他抹干了眼泪,也没有洗脚,直接委屈地钻进了被窝里。
瘦猫看着这时悲时喜的父子俩,很是搞不明白其中的缘由,摇了摇头,抖了抖身上的黑毛,喵喵叫了两声,窜进了楚少颖的卧室,爬上枕头,和楚少颖一起睡着。
瘦猫的肚子很有节奏地咕噜咕噜响着,仿佛钟表上的秒针。
楚少颖又挤出两滴眼泪,抽泣了两声,把手搭在瘦猫的身上。
瘦猫用舌头舔了舔他的手腕,随后又站起身来,蹲伏在楚少颖的脖子边。
瘦猫那柔软的毛蹭到他的皮肤上,很是舒服。
今天的确是心力交瘁,楚少颖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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