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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少颖果真走在最后面,才一小会儿,温棚就出现在视野里了,棚顶的塑料反射着太阳的光芒,有些微刺眼。
那条看门狗似乎发现了几人,不住地朝着这边叫。
余才一个人跑过去,躲在草丛里,把那坨肉扔过去,第一次没有扔到位,那狗用脑袋扯了扯链子,狗嘴始终吃不到肉。
于是,余才把肉拉回来,再次扔过去,这一次扔在了那狗嘴所能及的范围之内,那狗极为贪吃,见肉便咬,正咬了几口,忽然
“呜呜呜呜呜”
叫了几声。
刘贤高兴道:
“那狗上当了。”
余才赶紧拉绳子,那狗的喉咙被匕首戳穿,嘴里满是满是鲜血,在地上不住地动弹,挣扎了少时,又发出几声沉闷的呜呜声便不再动弹。
楚少颖看着那狗的惨状,仿佛刀子就卡在自己的喉咙里,那种疼痛感就在自己的身体里。
余才见大功告成,赶紧招呼几人赶快过去。
几人匆匆奔过去,打开温棚的大门,一看里面,几人惊呆了,里面有许多瓜果和蔬菜。
余才邓圣刘贤大喜过望,把能生吃的摘下来,吃两口扔掉,再去吃新的,不一会儿,温棚里满是半截子瓜果,一片狼藉。
楚少颖看着心痒痒,迟迟不敢下手,但看到他们胡作非为地高兴,楚少颖也不管那么多了,脑袋一热,冲过去胡乱吃一通。
这时,余才他们都吃饱了,把没吃过的都装进书包里。
楚少颖也学着他们的样子,把好吃而没有吃的通通塞进书包里。
几人把温棚打劫得差不多了,满载而归,这才兴冲冲地顺着来路往回走。
一路慢跑,满路尘土飞扬,路边的芦苇抚在他们身上,怪不舒服的。
来到路口,一个骑自行车的中年男人迎面而来,几人一见,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楚少颖心里泛怵,呼吸明显加重,躲在三人身后,低头看着地上的灰土。
余才年纪较几人大一些,在脸上挤出一些笑容而仍有疑惑地问道:
“蔡叔叔,你不是每个星期五都要去镇子里卖菜直到星期天才回来的吗?”
蔡叔叔道:
“今天本来是要去的,可拖拉机出了点儿故障,没去成,这会儿趁时间还早,去菜园子看看。”
余才道:
“那蔡叔叔你自己去吧,我们要回家了。”
蔡叔叔道:
“你看看你们把身上搞得乱糟糟的,赶快回去吧,免得大人着急。”
几人交口说了声
“蔡叔叔再见!”
几人大步流星地离开,直到蔡叔叔不见了,刘贤才道:
“这回遭了,蔡叔叔肯定会知道是我们干的,要是告发我们,让爸妈知道了,皮带炒肉丝是免不了的。”
邓圣用舌头顶了顶嘴唇,道:
“他又没有亲眼看到我们偷他的蔬菜,只要我们死都不承认,他能拿我们怎样。”
余才打开书包,把打劫来的果蔬全部扔到水沟沟里,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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