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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凉从不夜酒吧离开,阮时笙的那些朋友过了几天才知晓。
当晚他们过去浪,给胡凉带了礼物,叫他过来陪酒的时候才被经理老王告知,人已经走了。
他们给阮时笙打电话,“这小子,就这么走了?”
随后电话里有人扯着嗓子,“也不跟我们说一声,真是不把我们当自已人。”
阮时笙笑着,“怎么,走之前还得让你们给开个欢送会?”
对面哼了一声,话题直接就转到了她身上,“你看上的人跟你一个德性,没良心。”
这话被旁边的人听到,马上附和,扯着嗓子喊,“就是,你瞅瞅你,说不出来就不出来了,群里发信息也不回了,真是有了男人就忘了朋友。”
这一点阮时笙确实是有点过意不去,她这些朋友虽然名声都不怎么样,但对她是真的好。
之前在酒局上遇到一些豪门贵女,被她们冷嘲热讽,有几个也在现场,护她的紧,不管什么绅士不绅士,嘴巴毒的很,损的那几个姑娘差点落泪。
他们是真拿她当朋友。
阮时笙想了想,今晚孟缙北加班,就问,“你们现在在不夜?”
那边说,“对,要不要过来?”
阮时笙看了一眼时间,“那我过去坐一会儿。”
挂了电话,换了身衣服,她开车去了酒吧。
固定的包间,里边的人也还是那些。
她一进去,他们就起哄,“哎哟,稀客,今天太阳是打哪边出来的,孟夫人居然赏脸来了。”
阮时笙顺手抓起沙发上的小抱枕砸过去,“孟夫人要求你自罚三瓶,快点。”
对方接住抱枕,但还是顺势往后躺,哎哟哎哟的叫,“孟夫人这是奔着要我命来的。”
旁边的人开了瓶酒递过去,“孟夫人要你死,你不得不死。”
大家嘻嘻哈哈闹成一团,阮时笙找了个位置坐下来,转头一看,挺巧,旁边坐着的正是安家少爷,安洵。
对方喝了酒,靠着沙发背,眯着眼睛跟着大伙笑。
他不经常过来,得空了会跟大家凑一起玩玩闹闹,只是家里还是想培养他,不太愿意他出来跟这帮人混在一起。
见阮时笙看向自已,安洵开口,“恭喜啊。”
婚礼他没去,当天他不在安城,但是阮时笙有收到他的信息还有转账,说是礼金。
她笑着说谢谢。
上次饭桌上,安澜提起安洵,说是阮时笙和他关系不错。
其实也就还行,他们这帮子,圈内不学无术的人几乎都凑在了一起,人多,安洵不经常来,相较于和别的人关系,他们俩没那么铁。
安洵朝她凑了凑,“孟缙北人怎么样?”
安澜说他很崇拜孟缙北,阮时笙就说,“还行。”
安洵又问,“跟他相处会不会很别扭。”
他提起了自已的姐姐,说她满脑子都是工作,说话总是一副说教口吻,问孟缙北会不会这样。
“那倒不会。”
阮时笙说,“他估计也没心思对我说教。”
安洵砸吧着嘴,“听说挺有能力的,我爸和我姐一直拿他当教材,催着我向人家看齐。”
“向他看齐干什么?”
阮时笙靠着椅背,“走你自已的路。”
她没打算在外面耽搁太久,坐了半个多小时就打算撤了。
她能来朋友们已经很高兴,也不在乎她逗留多久,只是在她起身告辞的时候叮嘱,有空就出来碰面,别弄得一结婚就仿佛跟这些人割席了一般。
阮时笙摆手,“知道了。”
安洵也起身,“那我也走了,晚一点家里又要电话轰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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