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榛榛悄悄往窗台边移动,果然,人都上来了。
虽然的确不关她的事,但也莫名心紧。
外面的对话更是让她心凉:
“忠福,怎么回事,狗|日的项目部闭门不见吗!”
“装不在呢!”
“这好办,军子,过来开门。”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些人竟然要强行撬门!
片刻后,锁槽里发出转动的声响。
说时迟那时快,榛榛一个箭步上去,抢在外边人之前打开了门。
既然防盗门都能弄开,她就算躲进去也无济于事。
“不好意思,我不是项目部的人,刚刚有点吓到了。”
她态度温和的道。
一个民工轻蔑的说:“唬谁呢!
不是这儿的人能住在里面?”
门外二三十个民工挤在一起,榛榛觉得心惊,“我是来川西游玩的游客,昨天高速公路淤塞,才到这儿借宿的。”
“谁信呐!”
那个民工开始强词夺理。
“强子,路确实被埋了。”
“忠福哥,你怎么帮她说话!”
榛榛看这位忠福倒是个好讲话的,便同他说:“大哥,我真是游客,你们堵在这儿也无济于事!”
忠福:“小姑娘,你不会明白。
我们辛辛苦苦干一年,到头来一分钱没有,只好出此下策了。”
原来是拖欠民工工资,这项目部果然有猫腻,她故作吃惊,“怎么可能拖欠这么久呢?莫不是有什么误会吧!”
可话一出口她又觉得自己多事了,可恨的职业病!
强子:“你先让我们进去!
挡门口是不是心虚啊?”
榛榛望着黑压压的人群,身单力薄的自己没必要跟他们对立,索性侧身让开。
顷刻间,她就被几十号人围住了。
他们有的握着大铁锤,有的扛着铲子,有的拿着麻绳,还有的拿着扁担。
这架势有些骇人,她准备进去里屋,却被忠福伸手拦住了。
“小姑娘,你是不是审计署派来的人?”
榛榛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忠福竟然还知道审计署,惊讶的道:“你说什么呢?”
可她的反应,却被民工误认为是被戳穿身份的震惊。
只见忠福一个眼神,那些民工迅速将她团团围住。
他们就像一群要发起进攻的野狼,而她是被围在中心的羔羊,只能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看上去显得镇定些,给敌人一种她有信心逃脱的假象。
窗外一道闪电划亮暗沉的天色,几声惊雷紧随其后,豆大的雨点稀稀疏疏地往地上砸下。
屋内的氛围就像外面的天气,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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