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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萧然本来就没有这个顾虑,不说自己不喜欢这样少女系的衣服,就是刚才挣得钱,也不会让舍不得买两身衣服啊,但看见两个长辈都一致向自己推销他们眼中觉得适合自己年龄的衣服,陈萧然内心一阵哀嚎,“奶奶啊,我是真的不喜欢,不是舍不得啊”
但陈萧然知道多说无益,也没有争辩了,只能妥协“好的,就听奶奶的,买套鲜艳的衣服,再买套干活穿的素色的衣裳”
陈阿婆看着孙女已经妥协了,也不好再强求,只能勉强答应了孙女的要求。
按照老年人的想法,年轻人就应该穿得花俏一些。
很快陈萧然在程掌柜的推荐下,和奶奶的挑选下,试穿了好几身衣服,从中,陈萧然选择了一套桃红粉的衣裳和一套普通灰色的衣裳。
陈萧然看着店里的衣裳,从刚才试穿就已经知道了,程记衣铺里的衣裳全是手工缝制,手工是很不错的,就是款式不新颖,和刚才在街上看见的款式一样,没有什么让眼前一亮的衣服。
好在用料实在,价格也很公道。
忙完了正事,陈阿婆和程掌柜闲话家常“小程啊,我刚才看店里怎么没几个客人啊,刚才连我们进来,小刘也没有招呼客人,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小刘甭提多热情了,我们大老远的对上眼了,他都吆喝开了”
陈阿婆打趣伙计。
“陈奶奶,你就笑话我吧,你是不是嫌我嗓门大啊,故意在掌柜面前给我上眼药的啊。
如果是这样,我小刘可不答应,您老哪次来,我不是忙前忙后,生怕怠慢了您老啊”
程记衣铺的伙计刘平,人称小刘,故意在陈阿婆面前撒娇不满。
“陈阿婆啊,你也别挑理,不是我们故意怠慢客人,实在是最近我们店铺的生意太差了,比以前少了有7成,现在已经入不敷出,搞不好,就要关门大吉了”
程掌柜想到现在店里的情况,刚才还开心的心情,已经乌云密布。
“啊?怎么会这样?程记衣铺是老字号了,别说我了,街坊邻居哪个不对程记衣铺的衣裳质量真心满意的,怎么会没有客人呢?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陈阿婆十分好奇,因为熟识,也就没有拐弯抹角。
“谁说不是呢?程记衣铺多靠着像陈阿婆你这样的老顾客帮衬,虽然不能挣大钱,但养家糊口,吃个温饱,还是没有问题的。
但前段时间,镇上开了一间巧衣阁,虽然才开没多久,但里面的衣服款式新颖,都是京城那边流行的衣服,刚开业,就在镇上的太太小姐里流传开了,眼看我们店里的客人都少了很多,但祸不单行,我们自己的绣娘,不知道怎么回事,前段时间陆续的走了好几个,雪上加霜,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差,最近几天,更是一个客人都没有。
再这样下去,我可真的要关门了”
程掌柜愁眉不展、唉声叹气的。
陈阿婆看着程掌柜的样子,也感到十分可惜,“我老太婆才多久没来,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啊”
“陈奶奶,谁说不是呢?掌柜的这一段时间,夜不能寐,整天愁的茶饭不思。
我可听外面的人说巧衣阁是京城里的玲珑坊开的分店,所以店里的衣裳都是京城千金小姐们穿的衣裳,用的料子都是顶好的。
就连我们的绣娘也是因为他们出的价高,都过去了。”
刘伙计看店里没生意,刚送走了一对瞧不上店里的衣裳款式的母女两,眼看着她们去了巧衣阁,便开口吐槽。
“那李绣娘也去巧衣阁了吗?”
陈阿婆对程记衣铺的事多少还了解一些,衣铺里女红最好的就属李绣娘了,说起来,李绣娘也命苦,打仗时,丈夫被抓去前线,死在了战场上,留下了孤儿寡母,当年冬天,要不是李绣娘带着刚出生不久的儿子,病倒在程记衣铺门前,也就随着丈夫去了。
当时程掌柜看着母子两是实在可怜,便救济了她们娘俩,好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李娘子醒来后,知恩图报,一直再给程记衣铺做活,一双巧手,不但养活了她们母子,也让程记衣铺有了批忠实客人,陈阿婆就是其中之一。
“李娘子,为人厚道,知恩图报,没有过去。
但独木难支啊,这个店铺李娘子肯定也支撑不了多久的。”
陈阿婆看着陈萧然一脸茫然的样子,便向她解释“李娘子是个寡妇,当年因程掌柜救济才活了下来,所以,一直在给程掌柜干活,女红技术很不错,但是没有什么天赋,想不出新花样来”
陈萧然听了奶奶的解释,才知道其中的缘由,才知道事情的曲折。
想着自己前世大学学的就是服装设计,长年累月浸淫在时尚氛围中,不缺的就是时尚触觉和天赋,如果自己能发挥所长,不说自己有着现代社会的审美,就是自己扎实的基础,也是能大有作为的。
想到这些,看着程掌柜,心里冲动,即将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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