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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起了茶,抿了一口,雷爷他们同样如此。
与此同时,李泽生开始说了:“那鼎名叫青邙,具体的年份不得而知,是我爹从这河底挖出来的。”
“是从河底挖的?”
雷爷见他停下,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李泽生点了点头说:“没错,听我爹说,那时天大旱,河水干了,那河底只有一些小水坑,他过河时无意间发现一个半圆形的东西露出了小水坑,当时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觉得好奇,便回家拿了铁锹,自己去挖;这一挖还没把鼎挖出来,就先钻出了很多小东西,都是巴掌大的蜥蜴,全都四处逃窜。
当时我爹根本就没把那些蜥蜴放在眼里,顺手剁死了几只,又接着挖,直至把鼎的全身都挖了出来。”
李泽生喝了一口茶,接着说:“我爹看到那鼎,心知肯定是挖着宝贝了,他不敢声张,把土埋上了,又把水给填满了,一直等到晚上,他叫上我二叔,两人一起又把鼎挖了出来,就在我二叔和我爹要把鼎从那坑里抬起来时,你们猜发生了什么?”
说到这里,李泽生变得神秘了,鲁云本能的问:“发生了什么?”
“我二叔竟然看到那鼎变成了蜥蜴,朝我爹咬去!
当时我二叔啥都没想,直接举起铁锹拍了下去,可谁知一声脆响,铁锹直接拍在了鼎上,我爹吓了一大跳,问我二叔干什么,我二叔也是很疑惑,他就把这事告诉了我爹,我爹听后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还说我二叔眼花了,就让他接着抬鼎;两人把鼎抬上去,不敢停留,一直朝岸上跑,不过还没跑出多远,我二叔就一下趴在了地上,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脚踝,还在一直往后退!”
李泽生的语气沉重了很多,身上也有些抖动。
我知道他要讲到重点了,所以我没有说话,其他人更加没有。
“我爹当时吓懵了,也顾不得鼎了,就要去拉我二叔,不过真是怪异,我爹一个壮汉竟然拉不动他,眼睁睁的看着我二叔被一点点的拉进那挖出鼎的洞里,然后被里面的泥水吞没,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场景是我爹这辈子都没见过的,他盯着那洞看了很长时间,直至里面爬出了很多巴掌大的蜥蜴时,他才反应过来,什么也不管了,撒开腿就跑,连那鼎都没管,一口气跑回了家。”
他说到这里,我皱起了眉头,主动打断了他:“你爹跑了没带那鼎?”
李泽生又喝了一口茶说:“别着急,接下来就要说到了,我爹回到家后才想起来这鼎的事,他缓了好长时间,一直到凌晨才敢到河边,这一到河边,就看见了无法言语的一幕!
河水竟然满了!
哪里还有以前干涸的样子,要不是亲眼所见他打死都不敢相信!”
“河水满了!
这怎么可能,晚上到凌晨才多长时间?就是下一夜大雨也不可能这么快满,你爹眼花了吧。”
鲁云拍了一下桌子,震惊无比的说。
李泽生瞅了鲁云一眼,然后说:“小伙子别一惊一乍的,马上你就知道了,我爹不知道在河边看了多长时间,直到他看见那鼎立在他的不远处后他才反应过来,也不知道当时我爹哪来这么大力气,硬生生一个人把鼎弄回了家。”
“这鼎一到家里,我爹才有心思管我二叔的事,天一亮他就去了河边,那会河边已经聚了很多人,对这突然满水的河都是震惊不已,不过谁也解释不了,而我爹自然下水打捞我二叔了,看看能不能捞上他的尸体,可是怎么也捞不到,一连几天后,我爹放弃了,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自从我爹得到这鼎,就收购了很多古书,想查查这鼎的来历,直到他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这么一段记载后,他才知道这鼎到底是什么,我二叔为何进了那挖鼎的洞,填了窟窿!”
“因为这条河的底下有一个海眼!
而这尊鼎就是不知什么年代,人们造来堵海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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