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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作战时淡定自若,遇事从不慌张,很有大将风度。
但只要自己站在他面前,你看好了,这货立马成傻鸟一只,要么中风似地口齿不清,要么人家说东他道西,最后往往忘词成了个张口结舌,连他自己要说什么都不知道,再要么干脆脚底抹油匆匆溜走。
彻头彻尾成了个低智商。
似乎这小子挺怕自己的。
难道,他给自己重金,想要和我搞好关系?然而我跟他谁是老板呀?
王雨菲就照了半天镜子,挺大家闺秀地,昔日美艳风韵犹存,也不像个母老虎的样子。
后来忙,这事就忘了。
财务是按公司作息时间下班的,11点半,她就先去药店,挑了县里最贵的百年野山参买,这支,120多元,最贵的,偌大的国营药店只有这一支。
将参放入包中,她长长地舒了口气,这才感到,有钱,办事怎么这么容易?
……
容石二中,高三(2)班走廊。
王雨菲踮着脚,冲窗户里的宋词招招手。
宋词跑了出来:“妈,你怎么来了?”
王雨菲递上保温盒:“词儿,百年野山参,你当饮料喝。
明天妈还熬。”
她俯过身子,摸摸女儿又瘦了一圈的俏脸,声音压到最低:“百多元的野山参,你别太大方又全让同学喝了。”
宋词瞪圆了凤眼:“妈,费那么多钱干啥?”
家里的经济状态她很清楚,温饱,老妈失业后,除了给她的不打折扣外,爸妈的开销能省就省到了最低。
百多元的野山参,是老爸大半个月的收入。
王雨菲很快乐地笑了:“妈不是到商业系统的公司上班了么,效益很好,给妈先预支了不少钱。
你放心,妈以后一个月比你爸还赚得多呢。”
班主任从走廊里过来了,老远就笑着打招呼:“王会计,给女儿送好吃的?”
“可不,营养没跟上。
我走了,老师辛苦啊,词儿你好好复习!”
“王会计再见。”
“妈您路上小心。”
王雨菲转身的时候,眼角余光瞥到教室里有一个位置没人坐,桌上空空荡荡地,一个头扁扁的同学独自魔兽似地,四肢大张占着俩位,趴着在打小呼噜。
显然,有位同学不是临时离开,而是长久没来上学了。
王雨菲非常讨厌上课打呼噜的同学,作为远古年代的超级学霸,她很清楚上课睡觉必是学渣这个定律。
而打呼到连老师都熟视无睹放弃治疗,说明已经是学渣重症晚期。
她希望女儿别和这种学生相处,离得越远越好。
女儿的目标是星辰大海,不能让这种人给带坏。
她登上返程的公交车时,又长舒了口气。
女儿的幸福,是她最挂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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