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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也不说话,只是笑笑。
其实整个暑假立夏也并不是完全没有烦心的事情,期末结束的时候老师宣布了选择文理分科的事情,可是自己一直拿不定主意,尽管自己想学理科,可是该死的化学又太头痛,而学文又似乎太酸溜溜了。
立夏一直都不喜欢那些围着白围巾整天酸溜溜地念诗的人,可是学校里还是有那么多的人装腔作势,也只能骗骗初中的小妹妹吧,反正立夏是这么想的。
所以立夏就一直拖着,想着反正离开学还早还早,可是这么想着想着就过去一个月了,始终是要决断的吧。
什么事情都要有个结果啊。
下学期就是高二了,一转眼高中就过去一半,而马上到来的1997年也是重要的一年,香港回归似乎越来越引人注目了,大街上也可以看见各种倒计时牌。
每次立夏从那些电子牌下面走过的时候就会想再过一年教室后面就会多出这么一块牌子,上面写着“离高考还有××天”
。
以前去高年级的教室里看到过的。
不过自己才刚刚高一结束,担心这个应该早了点儿吧,还不如想想文理分科比较实际。
天气越来越热。
尽管是待在绿树成荫的室县,依然被白光烤得不行。
立夏吃完一块西瓜后,拿起电话打给小司,问问关于分科的事情,也不知道他和陆之昂怎么决定的。
如果自己和他们分开的话,多少也会寂寞的吧。
傅小司上次打电话来的时候留了两个手机号,是他和陆之昂刚买的,因为学校里不能用手机,所以只能暑假里用用。
立夏当时还骂他们两个奢侈来着,说是因为这样中国才不能致富。
电话一直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估计没带在身上吧,立夏想要挂掉的时候就听到了傅小司没有任何感情的“喂——”
。
立夏赶忙说:“小司,我是立夏。
还以为你没带手机呢。
你在干吗?”
“出席一个葬礼。”
“谁的葬礼啊?”
“……陆之昂的妈妈……”
傅小司突然听到电话里传出咣当一声,之后就是突兀的断线的声音。
抬起头陆之昂依然坐在墙角的地上,头深深地埋进膝盖里。
傅小司很想过去和他说说话,随便说点儿什么,却没有勇气迈开脚。
身体里有根不知来处的神经锐利地发出疼痛的信号。
夏天快要过去了吧。
冗长的,昏昏欲睡的,迷幻之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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