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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云裳小姐,是有人找您。”
丫髻见她一脸紧张,忙解释道。
“是谁找我?”
阮绵绵转身接过递来的纸伞,抬脚便出了屋子。
“不知道,门口小厮只说是找姑娘您的,没报来人,让您快些去看看。”
丫髻打着伞跟在她身后回答着。
阮绵绵到了洛云小筑门口就看见了那个刚刚还被她惦念到的人。
他没打伞,就这么在门前站着,雨虽不大,却还是淋湿了他的衣衫。
“好一只落汤鸡。”
阮绵绵嘴上小声赌气道。
见了她人来了,白朔景倒也不上前去,只是向她伸出手。
“阮绵绵,这是你要的,合银制成的针具。”
白朔景摊开的掌心里躺着一块黑色的缎面锦帕,上面整齐排放着长长短短几十枚银针,雨水落在针尖上,打湿了包裹住银针的帕子。
“多谢白公子!”
阮绵绵犹豫了一下,打着伞走上前,正伸手要接过帕子,却不料白朔景合起了手掌,她的五指就硬生生的附在他的合上的手心。
她欲将手抽开,却被白朔景另一只手给包裹住。
“公子,请放手!”
“我不放。”
“公子,请自重!”
“我不重。”
“公子,你无赖!”
“我无赖。”
“……白朔景!
!”
“在。”
“你到底想怎样?!”
“想这样。”
他的声音突然沉了沉,握住她的手猛地一施力,阮绵绵整个人就向他怀里栽进去。
白朔景今日依然是一袭白衫,又是那一抹熟悉的木质淡香,阮绵绵一阵晕眩,她的脸颊沾上他被雨水打湿的衣衫,纸伞已歪斜的挂在身后,正好挡住他俩此刻紧贴着的身影。
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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