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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的面色有些白,像久病初愈一般。
这一处是谢府后门的小巷子,谢元娘是捡了近道回府的,此时巷子里也没有人。
“你身子好了?”
谢元娘没有回答,她这么一问,却也变向的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令梅看了也惊呀。
这男子正是昨日姑娘在仙女湖边救下的男子,她也没有想到这人今日就找到府上来了。
男子看到找对了人,神情有些激动,“昨日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只吕某还有要事在身,待办完事再报姑娘救命之恩。”
“举手之劳,不必挂怀。”
谢元娘原还想问问他是不是真的好了,转念一想人都到这了,想来也没事了。
男子又是握拳作揖,看这作派到像是个行武之人,“不知姑娘昨日救吕某时可否看到吕某身上的东西?那东西对吕某极为重要,还请姑娘如实告之。”
“你这人,我家姑娘救你,难不成还贪了你的东西不成?”
令梅愤愤不平道。
吕姓男子尴尬的解释道,“姑娘误会了,实在是那东西比吕某的性命还重要,况那东西也不安全,吕某也是为了姑娘着想。”
谢元娘拦下令梅,打量着男子,“那是刘将军的画吧?”
吕姓男子猛的抬起头来,“姑娘认得刘将军?”
目光已升起警惕之色。
谢元娘笑了,到是挺警觉的,“我父亲在朝堂上为刘将军说情而被贬职,这位壮士在金陵城里随便拉一个人打听便知我说的真假,以我父亲与刘将军的关系,我自是认得刘将军的画。”
吕姓男子神色复杂,看着谢元娘的神情透着挣扎,谢元娘不明白对方怎么会是这样的神情,听到她与刘将军的关系,又如此珍重刘将军的画,不是应该激动或者高兴吗?可怎么会是挣扎呢?
沉寂了片刻,吕姓男子猛的往巷子口看去,他目光犀利,随后不待多说,从怀里掏出东西几个大步到了谢元娘的身前,直接将东西塞到她手里,又快速的退开,拉开两人的距离。
他的动作太快,快到谢元娘根本没有没有时间看什么东西塞到手里了,就听他道,“这东西极为重要,还望谢姑娘代为保存,日后吕某定会到二姑娘这里来取。”
谢元娘本能道,“你若有事可求顾次辅,他一定会帮你。”
吕姓男子微愣,二话不说,人三两步就已经从另一边出了巷子,消失不见。
令梅眨了眨眼睛,又看向姑娘手里的布包,“姑娘,这人怎么莫名其妙的?”
谢元娘神色严肃,将布包塞进衣袖里,不动声色的整理着衣袖,动作落在外人眼里,似女子注意妆容而在整理衣角,嘴上吩咐道,“今日之事不得对外说。”
令梅就是这点好,主子怎么交代就怎么做,也从不多问。
看着谢府的后门,谢元娘回想那男子往巷子另一边看的举动,犹豫了一下带着令梅往前走,从那男子出去的巷子口通过,又绕到前面,打量左右没有人,这才快速的从前门回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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