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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刘胖马上一指江阔,“听你的。”
“想着什么玩什么吧,”
江阔说,“两三天呢,够全过一遍的了。”
段非凡对于玩什么没有要求,怎么都行,这会儿也没参与意见,就听着江阔跟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江阔一直仰头靠着,很舒服的样子。
段非凡没太敢往后靠,总觉得往后会枕江阔胳膊上了。
过了能有十分钟,他回头看了一眼才发现,江阔的胳膊是架在他脑袋后头那块石头上的。
这让你谨慎的。
段非凡叹了口气,这才也把脑袋往后靠了过去。
昨天没怎么睡好,早上又陪江总打了几局乒乓球,这会儿泡得热乎乎,他有些犯困,想眯一会儿。
但江阔估计是在车上补了一个多小时的觉,这会儿精神头挺足,时不时会跟对面几个傻子对踢两脚水,段非凡不得不随波逐流一直跟着来回晃着。
坐着的时候水到肩膀的位置了,本来就坐得不是很实,这一晃荡,就会时不时跟江阔撞一下。
“你是不是有多动症。”
段非凡叹了口气。
“怎么你是来睡觉的吗?”
江阔问。
“我不是来睡觉的,”
段非凡说,“但是我快晕船了。”
江阔一下笑出了声,又来回晃了晃。
段非凡正感觉自己泳裤都快被屁股雪了!”
一帮人顿时安静了,一块儿仰头看着天。
很细小的雪花,并不密集,就那么飘飘忽忽的,从天空中慢慢地晃了下来。
段非凡张开嘴,准备接点儿,小时候他就喜欢这样,段凌说是傻狗望月。
不过这雪太小太细了,没等落在人脸上,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听到耳边有压着的笑声。
转头看到江阔正扭脸看着他,眼睛都快笑不见了。
“你没这么玩过吗?”
段非凡看着他。
“我没在幼儿园毕业以后这么玩过。”
江阔边乐边小声说。
段非凡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困了,看着江阔的笑容,听着他放低了的声音,这一瞬间他突然有些恍惚,闭上眼睛就能睡过去的那种。
大概表情过于明显,江阔看着他没再说话。
院子里的门铃响起的时候,段非凡才慢慢从恍惚里回过神。
“是送餐吗?”
江阔喊了一声。
把段非凡那点儿恍惚彻底喊没了。
大概是知道他们在后院,所以服务员直接从院门这边把餐送过来的。
“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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