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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韦玉絜重新阖眼,语气冷淡。
崔慎当她睡中闷气,便也没放心上,只沐浴后上榻同寝。
却不料一整夜,韦玉絜都是一副抗拒又不耐的模样,只贴在最里处睡。
本就以薄衾累起的被墙这会塌下去,两人中间空出很长的一段距离。
崔慎后半夜醒了,看着空隙便没有了睡意。
睁眼至平旦早早起身,来膳房给韦玉絜晾凉了珍珠丸子汤,又端来莲子羹。
韦玉睁眼便看见不远处忙碌男人,知他是在给自己赔不是。
其实夫妻间何须如此,可是这么多年他都一直小心翼翼供着自己。
“醒了就去盥洗吧,我这两日休沐,正好可以寻个地散散心。”
崔慎准过头来,与她含笑言语。
韦玉絜却觉心头烦躁,虽然他昨日出现,证明案子已经定下,但她不知细节详情,便总是难安。
尤其好不容易到手的玉令就这般不见了,实在功亏一篑。
她宁可这会崔慎少对自己好一点,她能会自在些。
“玉儿?”
崔慎见她呆在床榻,不由再次唤她。
韦玉絜敷衍地嗯了声,下榻转入里间梳洗。
崔慎看她背影,心道这气还没消呢!
因韦玉絜沉默不语,崔慎言语几声后便也不再开腔,一顿早膳用得食不知味。
只韦玉絜由着侍女添膳,给多少用多少,问什么都是略一点头,最后还是崔慎拦下了,道是用得太多了。
韦玉絜低眉看盏中的珍珠丸和莲子羹。
崔慎道,“都两碗羹汤了,珍珠丸更是用了十来个。”
韦玉絜点点头搁下筷子,“回府吧。”
“公子说他休沐,可以陪少夫人,少夫人不若择个地游玩。”
碧云伺候韦玉絜也有些年头了,知晓她原也愿意玩乐的,这会乃被吓倒连恼了公子,遂好意提醒。
“还是回府吧,马上六月,到哪都骄阳似火。”
“那不若就在这处歇两日,正好可以陪阿母。”
崔慎接过话。
“我说回府,是听不懂还是我回不得?”
韦玉絜骤然提起声响,话说的很不像样。
崔慎愣了一下转来她身前,蹲下寻她眸光,“是不是还在生气?是我不好,未曾想到你会那样害怕……”
“别说了,准备启辰吧!”
韦玉絜拂开她去了妆台出。
崔慎看了她一会,吩咐侍者收拾东西。
回去一路无话,韦玉絜自觉理亏,但更觉焦躁,只拼命告诉自己要静心,从长计议。
眼下分明又闯过一关,局势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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