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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煜玩够了脸,又伸手过去『摸』了『摸』他的肚子,自言自语一样说了句好软。
“对啊为什么我没有腹肌。”
乐知时掀开羊『毛』衫看了一下,有很浅的两条长长的肌肉形状,延伸往下,不是宋煜那种块状的,“这算吗?”
他的腰很细,上面的吻痕都变成了深『色』。
宋煜把他的衣服拽下来,“你就想各种办法生病吧。”
准备离开的时候,宋煜在口袋里『摸』着什么,乐知时还以为他要把自己绑起来,很主动地把两隻手腕并着伸出去给他。
宋煜愣了愣,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乐知时的腕錶,『露』出疑『惑』的表情。
“啊……”
乐知时有些尴尬,“搞错了。”
宋煜轻笑一声,低头看到他手腕上残留的一点点红『色』痕迹,牵起一隻手,给他戴好了手錶,调整錶盘的位置,“这么喜欢被绑着,给你买副手铐好了。”
“嗯?!”
乐知时睁大了眼睛,但被宋煜拉进怀里,很温柔地吻了
,望自己永远出不去。
车子最后停在老城区,因为乐知时之前说过想看看老城区的建筑,宋煜撑了把沉闷宽大的黑伞,雨又小了一点,但他还是把乐知时半搂在怀里,伞面永远是倾斜的,不让他淋到雨。
这里并非适合约会的天气,甚至有点太糟糕。
风大雨小,天『色』灰暗,路上几乎没有人,有的也是行『色』匆匆。
生活在内陆的乐知时在行走时不断思考颱风究竟抵达没有,是进行时,还是过去时。
腿有点酸,乐知时走一小段路就想停一停,第一次宋煜问他怎么停下,他解释过后,宋煜每次都主动站定,像是安装了精密测定路程的仪器。
“对了。”
乐知时向他伸出一隻手,表情很可爱,“你这次给我带的礼物呢?”
他想起宋煜在饭桌上开的玩笑,“不会真的是楠木吧。”
“那是骗秦彦的,西北没有楠木。”
“那这次有礼物吗?”
“有。”
宋煜点头,觉得休息够了,又搂着乐知时走了几步,“回去给你。”
有所期待,乐知时就很快开心起来。
他们一边走一边说话,乐知时把南嘉训练模特的经过描述给宋煜听,还告诉他自己下下週会有一个模拟法庭,说出了时间地点,但没有明确邀请宋煜去旁观。
问到宋煜转研究方向的事,感觉他有什么话想说,但宋煜没来得及组织好语言,口袋里的手机长久地震动起来。
宋煜盯着手机屏幕,乐知时盯着他,感觉他原本一直微微扬着的嘴角沉下来,变得平而直,然后他接通了电话,把屏幕靠近耳边。
“餵,爸。”
宋煜另一隻手还是撑着伞,声音很低地回復了几句。
乐知时原以为他要说谎,他已经在心里帮宋煜想好了藉口和谎言,在回复林蓉昨天的消息时,乐知时也完全没有提到宋煜。
但面对父亲,宋煜比他想像中诚实。
“我来广州找乐知时了,嗯,他一个人不太安全。”
宋煜说话时看向了别的方向,侧脸的轮廓在雨天里显得更冷。
“已经解决了,后天就回去……嗯,我知道,你出差小心。”
挂断电话之后,宋煜有意地换了拿伞的手,牵起乐知时的手,像收纳所有物那样放到自己的大衣口袋里,说不清到底是为了给谁安全感。
宋煜感觉心臟很沉闷地跳动,彷佛幻听一样,父亲关心的声音在耳边不断迴响,但罪恶感令这些话语扭曲、变形。
彷佛他在电话里说的不是“乐乐身体不好,是要多关心,他跟你的亲弟弟没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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