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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乐安只能给我赔了一个笑脸,自己一路小跑儿着到了沙发中间:“沈小姐,我把陈掌柜给请来了,你看……”
沈衣玉看向我道:“陈掌柜是打算站在远处跟我谈生意么?”
沈衣玉说话的时候,我正好站在客厅门口,离着她大概还有五六米的距离。
沈衣玉是想让我过去,站着跟她说话?
站在沈衣玉身前的王乐安一个劲儿给我打眼色,意思是让我赶紧过去。
我却冷声开口道:“我不聋,你说的话,我能听见。”
沈衣玉的嘴角上掀起了一丝冷笑:“上次见面,你不是让我滚么?现在怎么主动来找我了?我还以为术士多有骨气,没想到一样得为五斗米折腰!”
我深深看了对方一眼,转身就往外走,王乐安几步追了上来:“陈野,你听我说……”
“说你个狗屁!”
我甩开王乐安径直回了白灯号,可我还没点着门口的灯笼就听见屋里传出一声脚步擦地动静,我反手一下拉开了房门,右手跟着拔出匕首往屋里那条黑影的脖子上抹了过去,我的匕首刚压住对方脖子就听见那人喊了一声:“老班!”
“你,叶玄?”
我被眼前那个泪流满面的家伙弄得一愣,还没来得及收刀,五大三粗的叶玄就抱着我嚎啕大哭:“老班!
我总算找着你啦!
我来就不走了,我是来投奔你的……”
叶玄哭得老泪纵横:“老班,我要饿死了,你有吃的吗?”
我顺势往桌子上看了一眼,那上面已经摆了一堆的鸡骨头和三四个空酒瓶子,叶玄把我留着当晚饭的东西都吃了,还问我有吃的吗?
“先等会儿!”
我没好气的给叶玄叫了外卖,那家伙一边吃一边跟我哭诉:“老班,自从你退伍,我就没过上好日子。
我那毛病又犯了,谁都不搭理我啊!
前一段时间,我好不容易找了个工作,结果毛病又犯了,前天跟经理说了句话,那货就跟电梯一块掉楼底下去了。
总经理求着我别干了,我没地方去,只能投奔你来了。”
叶玄跟我是战友,枪械,格斗样样精通,如果不是他那毛病,他能成为兵王之王。
可惜,那家伙身上霉运太重了,谁跟他搭档谁倒霉。
新兵训练三个月他换了六个班长,伤得最轻的一个在医院躺了半年。
全连谁都不敢要他,我就成了他的第七个班长。
说来也怪,我们俩在一起什么事儿都没有。
还总替连队拿奖。
我退伍之后,他被选拔成了特种兵,后来我俩就没了联系。
现在看,他应该是也退伍了。
只不过,退伍之后混的糟糕透顶。
我搓了搓眉毛:“行,你以后就跟着我|干。
富不着,可也饿不死你。”
“行行……”
叶玄乐得一个劲儿点头,一高兴又多吃了俩肘子。
我特么一直怀疑他是貔貅,饭量能顶我仨,还不见他胖。
我和叶玄喝了一晚上的酒,第二天还没醒酒就听见有人砸我店门,等我出去一看是王乐安的一个朋友:“陈老板,你快去看看吧!
安哥,他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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