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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时笙一愣,没说话。
孟缙北又说,“跟你朋友?”
他笑了,“玩游戏输了。”
薛晚宜是最先没绷住的,“啊?你怎么知道?”
孟缙北问,“你也在?”
薛晚宜又闭嘴了。
阮时笙有点尴尬,赶紧说,“没意思,没意思,这么快就被你听出来了。”
她话音落,电话里依稀听到了孟景南的声音,让孟缙北赶紧过去,说还有处细节再商量一下。
他真的在公司,真的在加班。
阮时笙舔了舔嘴唇,“那你去忙吧。”
她把电话挂了,长长的吐了口气,手机放在茶几上,“好了,下一轮。”
大家砸吧着嘴,“没意思,还以为能听到什么劲爆的。”
之后又来下一轮,之前还在起哄的薛晚宜,终于遭了殃。
瓶口直直的对着她。
她挺着胸膛,“来,让我给谁打电话,随便。”
“不打电话。”
也是玩嗨了,旁边的人说,“随便找个包间,进去找个男人,把他皮带要过来。”
阮时笙皱眉,刚想说这个惩罚过了,就见薛晚宜起身,“不就是个皮带,小意思。”
估计也是气氛太燃,再加上酒精上了头,她想都没想就推门出去。
阮时笙不太放心,赶紧跟了过去,后边呼呼拉拉也跟出来好几个人。
左右看了看,薛晚宜走出去了一段,走到个豹子号门牌前。
相对于其他包间的吵闹,这个安静不少。
她推开门,里面的人不多,三男三女。
男人们西装革履,看着不像是来消遣,更像是在谈事情。
薛晚宜朝着最里边的男人走去,“我游戏输了,能不能把你皮带给我?”
男人身侧还有个陪酒女,扭头看她,一脸的莫名其妙,“你谁啊?”
薛晚宜没说话,只看着那男人。
男人慵懒的看着沙发背,手里夹了根烟,瞥了她一眼,视线掠过她朝门口看过来。
阮时笙和一帮朋友就在门口候着,谁都不说话,只等这里边情况不好,赶紧进去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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