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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真是谢谢你,昨晚上他给我喝的那些酒,应该不是普通的酒吧?你可真是天地良心,什么损阴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白永盛被我这么呛,反倒是哑住了,他停顿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你别跟我提这些,总之你妈的照片现在在我手里,你要是不帮我,看我怎么修理你们母女两!”
我喉咙里一阵苦涩,带着哭腔说道:“白永盛,你已经见过我妈死了一回了,为什么要逼得我们母女两没路可走呢?你做点人事吧!”
白永盛喘了几口粗气,吼道:“少他妈废话,老子在村里窝了十几年,好不容易混到县里,好日子还没来呢!
总之一句话,现在黄老板是要定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过两天我会再找你,到时候你还得到县里来一趟。”
这话说完白永盛就把电话给挂了,我恨不得一把将手机砸烂,真是刚过鬼门关,又进枉死城。
白永盛是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
我在院子里急得快着火了,脑子里突然想到一个人,白弘,对,或许他有办法。
我赶紧出门,跑到白弘家门口。
我打了电话给他,白弘穿着一条短裤就跑出来了。
“干嘛?”
我把他拉到一边,急切地说道:“白弘,有件事情,特别严重,你一定要帮帮我。”
白弘瞟了我一眼,指着我凶道:“我可告诉你啊,要是关于何松跟陆娴的烂事,可别怪我不客气!”
“哎呀!”
我急得直跺脚,“不是!
是关于你爸的。”
白弘眉头一皱,说道:“他?什么事?”
我左顾右盼,神秘兮兮地凑到他耳边,把白永盛拿着我妈的照片威胁我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诉白弘。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已经十分信任他了,这家伙虽然脾气臭,很暴躁,但是很讲义气,为人还是很不错的。
白弘听完我说的这些话,连他都震惊了,他长大了嘴巴看着我好一会儿,才气得在门口的墙上狠踹了两脚。
“操,畜生!”
“你看吧,我就说了,你爸不会改的,他已经坏到骨子里去了。
白弘,这次你要是不帮我,我可就真得……去夜总会陪那个老男人了!”
说着这话的时候,我已经是眼泪汪汪,一想到昨晚被黄老板灌醉,整个人毫无知觉,毫无反抗的起立,就像是一块摆在桌面上的砧板,任人宰割。
那种无助与恐惧实在是太可怕了!
白弘把手插在裤袋里,在门口的小路上走着,静静思考,我跟在他身后不敢打搅他。
他突然停下来,转身对我说道:“要不这样,我去我爸那里,把那些照片,还有底片都偷出来。
这样他就威胁不了你了呀!”
“这个……”
我也是左右煎熬,这个办法好是好,一次性釜底抽薪,把最关键的东西给弄走。
可是真的有那么简单吗?白永盛在官场打拼了那么多年,这种抓人把柄要抓牢的常识,应该还是有的吧,那些底片不会那么容易被找到的。
再来,要是白弘失败了,被白永盛发现的话,以他的脾气肯定不会放过白弘的,再轻也免不了一顿毒打。
我踌躇了好一会儿,没有立刻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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