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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性子您不是不知道,哪可能撇了您自己过生日,再说我也不会这么做。”
“你们真是拗得很!”
来如芸横了他一眼,又道:“你以为你们这样就算是尽孝心了,我看着她吃冷面的样子,别提心里有多难受了,今年你们就出去过吧,晚上回来我这里坐会儿就行了!”
没等家逸开口,她又自顾自地说道:“久病床前无孝子,小茴这么些年吃苦受累地照顾我吭也不吭一声,她现在就算不管我了也是……”
“您这话可千万别让来茴听见,要不她又该伤心了!”
家逸把脸一沉,不顾尊卑的打断她。
心里忍不住地气恼,芸姨总把这话挂在嘴上,其实就是怕来茴哪天真不去管她了,所以才一次次地出言试探,他能体谅一个病人怕被遗弃的心理,但来茴都到出卖自己这份儿上了,还被最亲的人疑心着,不知道该多难过。
“您以后少往这方面想,别说来茴不可能不管您,就算她不管你了,不还有我吗?”
来如芸嘴角动了动,终是没再说什么,只用一双浑浊的眼睛望向窗外净蓝的天,次真正有了“死了干净”
的念头。
她不是存心怀疑自己的亲生女儿,只因为剩下的日子都要透过明晃晃的窗户去看那片天空,想着就百感交集,将心比心,换成了她,要被一个病人折磨这些年,也该厌烦了!
小茴还能守着她多久?更不用说隔了层肚皮家逸!
“您放心吧,今年我想办法让她好好过个生日,这可行了?”
家逸认识到自己不该顶撞,忙收了公文,挂了张笑脸讨好道:“您说说看,她这几年有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
来如芸摆摆头。
“自从我病了,那孩子就似变得无欲无求了,从没听她说起过要什么!”
家逸一脸失望,挖空心思地回忆往事,想找出点儿痕迹来,思索良久,也未想出她一点儿半点儿的期望,不由得挫败,来茴是那种容易满足的人,跟他在一起时只想着怎么对他好,从不曾要求过他回报什么!
等到他现在想回报,想付出时,却不知道该从何做起。
“你也不用特意地去讨好她,陪她吃顿饭,看看电影就行了!”
来如芸看出家逸的苦恼,宽慰道,她自己的女儿怎会不清楚,心里想什么是从不跟人说的。
家逸只点了头,心不在焉地陪来如芸到十点才离开。
回到公寓,他仍在冥思苦想,正当他寻不着头绪的时候,电视里一句让人熟悉透了的广告词飘进他耳朵里——
一切都为了爱!
蓦然抬头,他凝神看着那段房地产广告——倚窗盼望的女人,草坪上扔球的孩童,进门便松了领带的男人,幻灯片似地张张切换,心里涌起了无限的漏*点和向往。
眼睛一亮,他差点欢呼雀跃,怎么会想不到呢?来茴虽然什么都不说,但她所做的一切只因为爱他,那么,他要做的便是——
承诺她一份永久且安定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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