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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舞鹤暗示自己,虽压下心头的不爽快,但还是回了一句:“小孩子家家的,哪里有这么多问题,快回你父母那里去!”
徐善然唇角的弧度大了一些。
她说:“不过来看看沐阳候昔日的三少爷变成了什么泼皮破落样。
现在看来,确实有如癞皮狗一般,只会不知所谓的狂吠。”
宁舞鹤闻言大怒,拳头一收,胳膊上的筋肉全都凸起,将那薄薄的衣衫撑出一块块痕迹来:“你说什么!
?”
“莫非我听岔了?你刚才不是在狂吠?”
徐善然侧了一下头。
“我骂沐阳侯府,府里的人还没有出来,干你这个臭丫头鸟事!”
宁舞鹤简直怒火填膺,双手都有点抖了起来。
“沐阳候是我的外祖家,你说关我什么事情?”
徐善然笑道,紧跟着,她随手一丢,就将一块二两重的金子丢到宁舞鹤脚下,说,“拿去吧。
等钱用完了去城外找找,说不得我义兄能舍你一口饭吃。”
说罢不再和对方纠缠,转身便进去侯府。
站在后头的绿鹦提心吊胆地听着自家姑娘和外头男子的对话,千等万等终于等到姑娘退后一步回了府里,她飞快蹿上去关门又下锁,待听见那清脆的响动之后,一直紧绷的精神才倏然松懈下来。
“姑、姑娘……”
再开口时,绿鹦的声音都有点失真了,“如果他刚才打过来——”
“落魄归落魄,就是现在,他也还不至于落魄到打孩子。”
徐善然哂了一声。
绿鹦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自家姑娘的信心从何而来,就她来看,刚才那男子长得高头大马又脸上划疤,怒极的时候别说全身肌肉贲起,就是脸上的伤疤都随面孔一起扭曲,真个江洋大盗的模样……再说了,刚才姑娘的那些话也实在太过……太过……
这个时候,徐善然整整衣服,看周身上下并无太明显的痕迹,又见红鹉也气息不稳,发钗稍乱的跑过来,便对绿鹦说:“行了,去更衣。”
绿鹦下意识的应了一声,和一反先前模样,安安静静的红鹉一起跟着徐善然走了几步,才记得问:“姑娘,刚才那是……”
三表少爷和四表少爷说的被出族的何家表少爷?
“屠狗之辈罢了。”
徐善然淡淡回道。
绿鹦又答应一声,见徐善然目不斜视只向前走,不敢再问,只在心中悄悄地想:
这表少爷应当是三老爷的儿子。
这年岁只有不仁不义不孝不悌的人才会被出族。
——那这表少爷,是为了什么被出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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