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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朗气炸,她喝过的怎么了!
一双眼像刀尖一样朝他扫过去,吓得许文默捂住嘴巴,摆手。
他不说,不说了,还不行吗!
可想着今天来要做的事情,他又不得不说话。
十分讨好的凑过去说:“皇兄,臣弟知错。”
话出口,对方不理他。
空气沉寂了一会儿,只是见他端着茶杯自顾自的喝茶,没打算搭理他的模样。
“皇兄。”
“皇兄。”
“皇兄。”
许文默喊了他三声,许文朗这才赏了一个眼神给他。
只不过又很快的,转移了自己的眼神。
还起身去批阅奏折去了。
许文默看着兄长这般默不作声,对他爱搭不理的模样,心里痒痒得很,可是自己这一生的幸福紧紧的被皇兄拽在手中,心里虽是不舒服,可无奈,只得卖乖。
“皇兄,臣弟真的知错了!”
单膝下跪,手都拱到了额头前。
许文朗就是不理他,就是要吊得他狗急跳墙为止。
静坐着装作是看奏折,可是里边一个字都没看下去。
“皇兄,臣弟真的知错了。”
这下换了,泪眼汪汪的,像是个别扭的大姑娘一样看着他。
手还握住许文朗的手腕。
许文朗实在是受不了这恶心的家伙,直接拂开,见他还要缠上来,便那奏折用力的拍他的手背。
板着脸,忍着心中的恶心:“真的知错了?”
眉宇间透漏着他在隐忍着什么,可是声音里却藏不住那些许的怒
气。
“臣弟真的知错了,望皇兄收回成命。”
其实他明白,皇兄这不就是想着玩玩他嘛,给他的美人开心开心。
不过他不打算揭穿,若是真的揭穿了,恐怕那些个女人就真的进了他的瑞王府了。
那些个丑女,他想想,还是算了。
他看上的是他家宝贝徒弟。
没空理那些丑女。
如今他家里可全都放着那些丑女的画像,本想捉弄一下皇兄,却不想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感觉真心不舒服。
“滚回去!
别在这里碍眼!”
很不雅的伸腿过去踢了他一脚。
这家伙,嘴里全是谎言,不过他也拿他没办法,也只能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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