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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了翻眼,“还值当你大清早的特意跑过来。”
元清却哂笑了一回:“也不光是这个。”
她这一否认不要紧,徐明惠刚卸下的那口气,便立马又提到了胸口。
“还有别的?”
她问话时,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宫里出的事,已经太多了。
从她还没进宫,到现在——徐明芷的死,高令仪的刁难,元让的出宫,大长公主的到来,还有慈宁寿康两宫抱病,以及两日后的大选……
一桩桩一件件,压.在她心头,她虽然是不怕的,可也觉得郁郁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元清特意走一趟,就应该是要紧的事了。
果然,元清清了把嗓子,语重心长的:“昨天我到皇祖母跟前去服侍,她支开了卫玉容和随珠,跟我说了好些话,跟你,跟卫玉容,都有关,还有一些,我不大琢磨得透的。”
徐明惠眉头紧锁:“我和玉容?”
她不自觉的攥紧了双手,死死的握着,“老祖宗说什么了?”
元清耸了耸肩:“你知道我不待见卫玉容,皇祖母跟我说,将来无论怎么样,永远也别做出过分的事,我觉得,皇祖母是想跟我说,永远不要跟卫玉容作对——”
她面上忿忿的,冷哼一声,“凭什么呢?她出身再怎么好,我才是这大陈的长公主,是万岁最信任的长公主。
我想不通,皇祖母究竟是什么意思。”
“应该是你想多了吧?”
徐明惠的眉峰未能舒展,迟疑道,“老祖宗心疼你,也心疼玉容,大约是不愿见你们骨肉相残……”
“不是的。”
元清却很快就打断了她的话,瞥了她一眼,“我说不上来,但是皇祖母肯定不只是这么个意思。
我总觉得,皇祖母的话,像是警告,也像是劝诫,有什么内情是我不知道的,可她又不能够明说了。”
徐明惠对此倒并没有想那样多。
在她看来,太皇太后对卫玉容这个外孙女已经可以说是相当.宠.爱了,毕竟太皇太后这一辈子,养成了的只有一儿一女,所以卫玉容于她而言,大概跟元清元邑是没什么区别的。
元清不待见卫玉容,旁人瞧得不那么真切,但是太皇太后一定最清楚。
她竭尽所能的庇护着孙子孙女,还有这个初入禁庭的外孙女,怎么会愿意瞧见他们“窝里斗”
呢?
她此时更好奇的,是元清口中说的,那些她不大琢磨的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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