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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蛋这次真是炸毛了,立马就跳起来质问蔡思瑾,蔡思瑾这才清醒了很多,觉得自家儿子狗蛋约莫真的回家来了。
可是现在才十月份呢,中秋早就过了,过年还远着呢,这不年不节的,狗蛋不好好在京城里当他的礼部尚书,回乡来找自己这个糟老头子干什么?
狗蛋不可置信地问道:“爹你真看那本书了?该不会是你偷懒没有看吧?你给我说说里面都写了些什么?你怎么会觉得写得不错?”
蔡思瑾笑眯眯地摸着自己的胡须说道:“当然看了啊,我还是和你娘一块儿看的,也把她逗得乐得不行了。
不就是有人编了个故事,写着有个姓蔡的书生不学无术,可是他命好娶了一个聪明的娘子,叫马什么的,然后他的娘子女扮男装去替他考来了一个状元,还作为他的师爷帮他断案什么的,很厉害呢。
好像那个书生日后还做了丞相吧,都是他娘子的功劳。
书写得还挺好看的,我和你娘都看得挺乐呵的,说这个故事要是变成戏曲的话肯定会有很多人爱看的,大家都喜欢看这样女扮男装考状元的故事,不是有出折子戏叫做女驸马么?这个要不就叫女状元,或者是女丞相?”
蔡颖彦皱眉问道:“爹,你就不觉得憋屈得慌?就不觉得是有人故意写书影射你?觉得是对你的一种侮辱?”
蔡思瑾皱眉,问道:“和我怎么像了?唯一一点像的就是那个书生姓蔡好不好?我夫人姓周又不姓马,我考中探花又没有考中状元,还有啊,丞相的位置都废除了,我就是做了首辅而已啊。”
蔡思瑾摸了摸胡子,和自己前世的情况倒是有那么几分想像呢,可惜前世的自己只考中了举人,做官也不甚厉害,只到了从三品,与这个更不一样了。
“我的亲爹啊!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本书是在影射你,骂你不学无术,怀疑你这个探花是娘亲女扮男装去考出来的好不好?这样的书你说该不该禁了?”
蔡颖彦这下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了。
蔡思瑾摇头说道:“那可不行,这和我都八竿子打不着呢,怎么能说禁就禁了?再说了,这种书的出现是好事啊。”
蔡颖彦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说道:“这书这么抹黑你,竟然还是好事?”
蔡思瑾笑眯眯地说道:“你难道没有发现这本书的主角其实是那个蔡马氏吗?又不是那个姓蔡的书生,姓蔡的书生只是一个配角而已。
一个女子若是能有蔡马氏这样的能力,岂不是很好啊。
这样的故事就该好好传开给大家看看,让大家也明白一下女子念书也不是白念的,虽然不能考状元、不能做官,但是完全可以走另外一条路,成为自己夫君的师爷,帮助夫君啊。”
蔡颖彦颓然地坐在凳子上,说道:“算了算了,我不和你说了,看来还是皇上了解你啊。”
说完之后白了自己老爹一眼,说道:“就我一个人枉作小人!
哎,我看到这本书的时候气得不行,觉得抹黑你也抹黑娘了,然后就想把这本书禁了。
尚书们议事的时候,禁与不禁的票数在三比三,最后皇上定夺。
可是皇上却以你肯定不会禁这本书为由,投了反对票。
我就是回家来想让你给皇上写封信,将这本书给禁了,哪不知你根本不介意。”
蔡思瑾笑眯眯地对自家儿子说道:“狗蛋,你别太敏感,这么上纲上线的。
我知道上次别人抹黑我的事情给你留下心理阴影了。
也知道你在乎我的名声,怕我千百年后被人看成一个佞臣、一个胸无点墨的小人。
当初我和你娘一块儿去修黄河河堤的时候带了当今皇上,没有带你,所以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
哈哈,确实当时你娘给了我好多的帮助,而且我的幕僚一直都有三个,一个是你黄文邦黄爷爷,一个是你表舅周墨江,还有一个隐藏得最深的,就是你娘啦。
便是这本书真的是影射我,也没有写错啊,我反对干什么?你也别太小看女人,我看你媳妇儿昭儿也厉害得很嘛,你在家里难道不听她的么?”
蔡颖彦无奈地摇了摇头,扯到自家媳妇那里了,自己还能怎么说?要是这些话落到自家媳妇耳中,自己还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他只能说道:“算了算了,我管不了你了。”
说罢抬脚欲走。
蔡思瑾喊道:“狗蛋,既然回来了多陪你爷爷几天,他可是想死你了,你是他最疼的孙子,你在家里他饭都能多吃上几晚呢。”
狗蛋头也不回地大声回答到:“知道啦爹!”
蔡思瑾笑眯眯地摇了摇头,继续躺在自己的躺椅上睡觉。
迷迷糊糊间,好似感觉自己来到了一个好似学堂的地方。
定睛一看,却发现里面的人都在奋笔疾书,貌似是在考试呢?可是这些人都穿着奇装异服,写字的笔也怪模怪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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