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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茹摇了摇头说道:“没事,没事,沐浠乖!”
沐浠抬起手看着母亲苍白的脸色问道:“妈妈,是不是我又做噩梦了?”
看到叶茹不说话,她心里忽然了然,她转头看着一旁的天翊,她再次紧张地指着他说道:“他怎么在这里?我不要见到他,让他走,让他走!”
说完由于说得太急,沐浠就剧烈地咳了起来。
天翊听到她这样说,心里一痛,他走上前两步说道:“沐浠,我……”
“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你走,你走,我……我……我不要见到你!”
看着她连说话都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付文锡很是担心。
他走上前伸手把天翊拉了过来说道:“你先走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你也看到她现在这样的情况,很不好呀!”
天翊挣脱他的手扑到沐浠身边去,伸手紧紧地抱着她神色很黯然地说道:“沐浠,你知不知道要见你一面多困难。
我被爸爸囚禁了半个月,好不容易出来了,但是却怎么也不能见你一面。
沐浠,你是不是要折磨我?是不是?看着我伤看着我痛你才原谅我对吗?”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小手枪交给握着她的手说道:“沐浠,你不让我见你,不如你一枪崩了我比较好,我受不了这样的折磨!
我一个大男人连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没有办法见,要我有何用?”
他把她的手放在枪的扣环上,他看着她说道:“你看,像这样,只要轻轻一拉,就把我至于死地,我宁愿这样子也不愿意一辈子被你判无期徒刑……”
沐浠忽然用力把手枪拖了回来,反手扣在自己的心口上说道:“天翊,你走,我以前敢给自己一枪,我现在一样可以给自己一枪,我不是开玩笑的,也不是闹着玩的!
我不想见到你,我恨你,恨死你了……你走,给我走……”
“天翊,我求求你,不要再逼沐浠了,她的身体吃不消的呀!”
在旁边看着只能跟着急的叶茹说道。
天翊抬眼看着沐浠脸上额头上都不断地涌出了冷汗,他的心一下子软了起来说道:“好,好,我走。
沐浠,你不用紧张,我马上走!
你不要激动也不要来气,好不好?我立刻走!”
说完,他转身往外面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他转过身看着沐浠说道:“沐浠,你就这么恨我吗?恨得连命都不要,我现在就走,沐浠,我不会再来了,一直等到你想见我的时候我再来,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吃饭,要好好睡觉,知不知道!”
天翊走出去,靠在墙上慢慢地滑了下来,他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一样抱着自己的头呜呜地哭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困在万尺天牢里,连悲伤也无处安放。
里面的沐浠也靠在母亲的怀里幽幽地哭了起来,对不起,天翊,对不起!
付文锡坐在客厅里慢条斯理地喝着酒,一边想着沐浠几次都做的同一样的噩梦。
他看着正在喝茶的沐建问道:“伯父,沐浠小时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很严重让她很痛苦的事?”
沐建叹了一口气说道:“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沐浠小时候就一直跟在她奶奶身边,我和她妈妈每天都市早出晚归,只是听说她小时候认识一个小男孩,是在我们那里的孤儿院的,后来听说那个男孩子掉下了悬崖,伤得很严重,后来又听说那男孩子治不好死了!”
付文锡点了点头说道:“这事我得去查一下,她现在这样子不行,我怕她撑不过去,一定要早点查查!”
沐建看着付文锡说道:“真是谢谢你了,文锡!”
天翊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才走,他死死地看着上面亮着灯,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说道:“沐浠,难道我们就这样吗?我才刚刚学会爱情,你怎么能就把我放弃!”
他踉踉跄跄地坐回车里,捂着隐隐作痛的心口,眼泪一直流了下来,他是真的心痛了。
沐浠,你为什么不勇敢一点?以前的你可是很勇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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