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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腊月,是可以活活冻死人的,平日里就算是待在家中,也是寒冷难耐,更何况是跪在空旷的宫门口,昨天晚上,那个身强体壮的平南侯府小侯爷,差点没能禁受的住,险些就倒在了宫门门口。
李信闻言,心中畅快了一些,他放下手里的粥碗,开口道:“然后呢?”
让李淳罚跪只是天子要摆一摆架子而已,这件事既然已经出了,天子也过问了,这件事就必然会有一个结果出来,李信问的,就是这个结果。
七公子脸上的笑意僵住了,他摇了摇头,轻声道:“平南侯府在这件事中,是犯了忌讳的,这件事放在京城里任何一个权贵家中,都有可能引来陛下的雷霆之怒,但是平南侯府却不会。”
李信捧起旁边的粥碗,低头喝了一口。
“这一点在下已经想到了。”
七公子轻声开口道:“今天早上,李淳被陛下鞭了四十鞭子,赶出了皇宫,勒令他禁足半年,半年之内不许踏出平南侯府半步。”
说到这里,七公子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
李信微微皱了皱眉头:“就这些?”
“就这些。”
七公子肯定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这件事平南侯府虽然做了错事,但是他们补救的很好,只能到此为止了,不过平南侯府如果懂事的话,这会儿应该在准备探望你的路上,八成还要给你赔个不是。”
说到这里,七公子眯了眯眼睛,微笑道:“到时候,那位平南侯府的玉夫人,说不定会赔上一大笔汤药费,你这伤可受的不冤枉。”
李信低着头,轻声道:“在下只是一个无力反抗的弱者,谁也没有得罪,就被那位平南侯府的小侯爷不分青红皂白的打成了这个样子……”
“少装了。”
七公子毫不客气的打断了李信的话,似笑非笑的看着说道:“按照昨晚上宫里传出来的说法,平南侯府的小侯爷在陛下面前泪流满面,哭诉着说你头上的伤,是你自己砸的……”
“胡说八道!”
李信毫不犹豫的摇头否决:“这个世界上,哪有人会自己打自己?这平南侯府的人当真不要一点脸面了,在下都成了这个样子,他们还能想出这么不要脸的理由污蔑在下,替自己开脱!”
七公子一脸古怪,呵呵笑道:“平南侯府的两个家将,也一口咬死了,是你自己动的手。”
“七公子也说了他们是平南侯府的家将了,这两个人说的话,又岂能当真?”
说到这里,李信义愤填膺,狠狠握拳。
“如若平南侯府的人再这么污蔑在下,在下便要写诗明志了!”
七公子脸色变得古怪了起来。
他自然知道李信所谓的写诗是什么,这货又想去贴大字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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