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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宥活动脖子,伸展筋骨,准备大干一场,他这一觉睡得太久了。
“还挺耐打,今儿个我们就打到你站不起来为止。”
赖子把景榛榛往地上一扔,抄起家伙招呼几人将他围住。
柏宥眼见景榛榛痛苦地横在地上,泪水顺着眼角滴落,看向赖子的眼神登时透出一股凌厉。
赖子提着铁棍向他脑袋挥来,他一手截住往后用力一扯,一手擒住握铁棍的手,狠狠一折,赖子吃痛被迫往前倾斜,柏宥又一脚将他踢得摔出几米。
“干!
一起上!”
他恼羞成怒,眼里烧起了怒火。
混子们一哄而上,但柏宥“身经百战”
,优劣立时颠倒。
短短几分钟,赖子一行人全部躺在地上。
柏宥拖着铁棍走向赖子,铁棍的另一头抵在地上,刮起“兹兹”
的声音。
他额上又添新伤,一条细血线蜿蜒流淌,汇在下巴一滴滴落在脚下。
赖子往后缩了缩,再不复刚刚的嚣张,“大哥,我们也是迫不得已,你饶了我们,饶了……”
求饶的话还没讲完,铁棍落在了他的肩上、手臂、腰腹、大腿、小腿,每处十下,然后又被柏宥举起来狠狠的摔在地上,往复十次。
“你不该动她,这次十倍奉还,再有下次我会百倍奉还。
车钥匙在哪儿?”
柏宥一脚踩在他身上,终于开口问他话了。
赖子:“应、应该被那位美女放在了车里。”
柏宥不再跟他废话,将榛榛打横抱起。
她眼睛微张,轻声喊了句“顾思止”
又昏睡过去。
他轻轻地将她放在车后座,然后才坐进驾驶室,在导航里输入“蜀城”
。
柏宥将车开得很快,心中咒骂着顾思止的懦弱。
他们到蜀城时,已经是早上8点。
他将景榛榛轻放在床上,然后往浴室走去。
片刻后,他坐在床头,用帕子轻轻地擦拭着她的脸颊。
黛眉凤眼,额角一颗小红痣,他的手不经意地就往下抚上了那略带婴儿肥的圆脸,嫩滑滑的。
指尖划过嘴角,指腹摩挲唇瓣,柔软的触感令人心乱神迷。
黑暗之中,柏宥侧身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景榛榛,他说:“别想再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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