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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今日,三叔你就有明日。”
赵文渊:……
这俩人一路顺风顺水、畅怀如意的到了西山马场。
可马场前并没有来迎接他们的人。
不只如此,马场栅门还半倒着,草秸豆饼散落在地,被践踏得一片狼藉。
赵文渊面色渐渐沉缓下来——西山马场虽在城郭之外,算得上是偏僻地段,可毕竟是京畿近郊、天子脚下。
年年都有卫府军清剿匪寇,可谓太平得很。
究竟是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来此劫掠?
他担忧楼蘩的安慰,便一驱马,对雁卿道,“你先回马车上去。”
——因雁卿在马车里待得枯燥了,此刻也骑在她的小马上。
这情形自然都看到了。
雁卿就道,“我不怕。
三叔,我已经很会骑马了,可以跟你一道去——今日我们就来了这么几个人,若再分兵保护我,就更捉襟见肘了。”
赵文渊才回头去看雁卿,见她果然面无惧色,熟练的拨马牵缰,颇有林夫人的风范。
一愣,便笑了出来,道,“那就跟上吧。”
又号令随行,“都听我的命令——不可临阵脱逃,不可轻举妄动,不可喧哗私语。
举鞭为令,冲杀时唯我马首是瞻。
听明白了的,就给我跟上来。”
雁卿就深吸了一口气,策马跟了上去。
赵文渊丢了一柄匕首给她,雁卿麻利的接住了。
赵文渊见她动作干净敏捷,才点了点头,道,“不用你冲杀。
匕首握紧了,用来防身。”
雁卿就道,“喏。”
牧马场视野开阔,是一大片起伏的坡草地。
赵文渊就领着他们沿四周的林子迂回前行。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赵文渊就打了个手势,令众人停下。
雁卿勒住马,顺着他望向的方向看去——就看见一群地痞东歪西斜的跨在马上,约莫五六十人,正十分散漫卑琐的说着污言秽语起哄取笑,一看就知道是乌合之众。
他们对面一行十来人,当正前方的姑娘轻纱荷风遮面,可朴素戎衣勾勒出曼妙身姿,依旧可想见荷风之下的容颜若仙,正是楼蘩。
两处人似乎正在谈判。
赵文渊按兵不动,暂且观望。
因在下风处,四面并无遮挡,那声音传来时依旧可分辨,说的是,“娘子未嫁,鄙人未娶,不如就凑做一双鸳鸯。
这马场日后有我罩着,娘子也省下许多烦心事。
不用日日抛头露面,卖笑营生。
就娇滴滴的在家里绣绣花、织织布,给夫君我暖暖床、也让夫君我好好的疼爱滋养你,你说好不好?”
楼蘩毕竟是女流,声音小些,便听不大清。
可依旧能分辨出恼怒来。
她身后诸人亦是群情激奋。
楼蘩抬手止住他们,又试图说什么,那地痞却越发起劲了,又道,“娘子没尝过男人的好处,自然这么说。
待你尝到了滋味,我保证你每日要了还要,都舍不得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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