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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虚的别过脸去。
雁卿当然觉不出小丫头这种微妙的情绪。
她觉得经历了昨晚她和月娘已经和好了。
便上前拉起月娘的手,道:“我们去给老太太请安——阿兄们也来了。”
月娘更不自在了——她和正房素来不怎么亲近,结果头一回赶鸭子上架就要面对仨,还都是她的哥哥姐姐……
她越不想示弱,心里压力就越大。
便想调整下仪态,好令自己看上去更大方有气质些。
……结果雁卿已经积极的拉着她往屋里去了。
月娘挺胸时被她拖了就走,差点没闪着腰。
姊妹两个拉着手进去,便看到老太太靠在炕桌上,下首端坐着两个少年。
小的那个正眉飞色舞的说着什么,声音脆亮动听,眼里流光欲飞。
大的那个沉静微笑着,朗润内敛。
两个都朗月清风一般,气质出众,容貌隽秀。
比雁卿不同,月娘平日里见两个哥哥便觉得他们是人上之人,会发光一般。
只是因嫡庶之别、男女之别、长幼之别,她也只能远远瞧着艳羡,不曾亲近过。
此刻见着更觉得他们不同凡俗,心里便有些退缩。
正待养蓄底气,雁卿已拉着她到跟前去给老太太请安了,月娘只好又跟上。
老太太笑道:“快见过你哥哥们吧。”
雁卿便回过头脆脆的道,“大哥哥,二哥哥。”
月娘便跟在后头,也低声随着叫了一遍。
两个哥儿显然已从老太太口中知道两个妹妹住进来了,并没露出什么差异之色。
鹏哥儿还柔声回道,“三妹妹。”
月娘没听过这么好听这么柔和的“三妹妹”
,一时脸色都红透了。
鹤哥儿又拨弄着雁卿的脑袋看了一回,雁卿因月娘在,不想再缠杂这件事,便躲着低声咕哝道,“……已不疼了。”
鹤哥儿便麻利的在她眉心弹了一嘣儿,这回是真疼了。
雁卿捂着额头泪汪汪的看着他,鹤哥儿便哈哈哈的笑起来,道:“让你不防备!
下次记着了吧?”
老太太又好笑又好气,忙将雁卿拉到怀里来查看,道:“才回来就欺负你妹妹!”
鹤哥儿笑道:“我这是在教导她呢,阿婆!
我这么弹弹许她就开窍了呢?平日里总舍不得敲她,结果就让旁人背地里推了……早知道我就该先敲个过瘾。”
鹏哥儿轻描淡写道:“要不要我也敲你个过瘾?”
鹤哥儿忙也捂着头退了一步,“不用了!”
月娘如何不知他明着是敲打雁卿,实际上却是迁怒于她?只羞得恨没有个地缝能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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