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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田建军冷冷的戳穿了儿子的谎言。
可是田嘉铭并没有解释什么,这是这么多年来,他对抗父亲的唯一方式。
田建军看看儿子,表情有些生气也有些落寞。
眼前这个大男人已经不是当年被他强制送出国的小毛头了。
独自一人在国外的生活,让曾经的男孩变得坚强成熟,也变得坚硬冷峻。
“哎呀,儿子都受伤了,你少说两句。
我这就叫阿姨去拿药箱。”
陆元夕仍然十分紧张。
田嘉铭拉住母亲说:“我已经找陈申处理过了,真的没事。”
听到陈申的名字,陆元夕才表现出些许的放松,于是说:“啊呀,你说你这么大了还毛手毛脚的,总是弄伤自己。”
“哪里有总是弄伤自己!”
田嘉铭下意识地哄了母亲一句。
可是这一哄却牵着陆元夕提起了陈年旧事:“哪有?那次因为什么阿猫阿狗的被小混混揍的是不是你!”
“妈!”
田嘉铭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喊了一声。
陆元夕一脸委屈的看着儿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另一边一直拿着报纸,却没专心看的田建军终于放下那张相面了半天的报纸,看着田嘉铭说:“你最近是不是又在和什么阿猫阿狗的纠缠了?”
田建军这句话一出,田嘉铭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见儿子不说话,田建军继续说:“别以为你搞那些小动作我不知道,虽然展梦挂着你的名字,也是交给你去打理,可是终究里面的人都是我的人。
云家的小姐快回国了,你玩玩我不拦着你,别耽误了两家的大事。”
说完田建军不再看田嘉铭,拿起报纸重新挡在自己的面前。
田嘉铭看着那张阻隔在父子之间的报纸,胸口觉着一阵憋闷。
他深知自己如今的一切都是来自于父亲的支持,也知道父母,乃至整个天石集团都对自己的未来寄予厚望。
可是对于他个人来说,却活的非常辛苦。
他觉着自己就是父母的一个提线木偶,那时候出国留学是,现在谈婚论嫁也是。
曾经他觉着“穷的只剩下钱”
这是一句笑话,可是如今看来,却是自己最真实的写照,是自己心底最大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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