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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扬起一丝的笑,“逸风,我想去补一下妆。”
提着烧开水壶的慕千菡的眼神从厨房中看过来,云韵白脸上那娇媚的笑,简直就是一种无声的诱惑。
就算她是个女人,都被她给迷住了。
她竖起耳朵听着牧逸风的回答。
“去我房间吧!”
牧逸风声音倒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他的这句话,让慕千菡的双手一抖,然后刚烧开的水,一下淋到了她的左手上。
哐呛的一声,左手上的玻璃杯落在了地上。
“啊……”
一声惊呼,然后就是一声砰响。
烧开水的水壶掉在地上,几乎一半的开水溅在慕千菡的脚上,还好现在已经是冬天,她脚上穿着的是棉拖鞋,隔绝了不少。
她一下傻在了那里。
所有的一切都落在了大厅中牧逸风和云韵白的眼中,云韵白呆在了那里,而牧逸风那双眼睛几乎是被愤怒给喷火了,他的动作已经快他的思维一步,以最快的速度跨进厨房,把慕千菡右脚上的拖鞋给脱下,然后拉着她的左手,放到水龙头下冲凉水。
一直到感觉足够了,他才瞪着双眼道:“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滚!”
然后转身回到大厅中,带着云韵白往二楼而去。
慕千菡怔怔地站在厨房,左手被开水给烫得通红,灼热的痛从通红处传来,她强忍着眼泪滑下来,蹲下身子把地上的水壶给捡起来,然后默默地把地上玻璃杯的碎片给一块块捡起,连玻璃碎片把手给割破了她都没有注意到。
云韵白一进牧逸风的房间,便在沙发上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她朝着牧逸风戏谑地道:“牧总不担心吗?”
牧逸风脚步怔了一下,手中脱下来的西装外套挂在了衣架上,反问道:“云副总深夜进了我的房间不担心我会干点什么吗?”
“牧总所有的心思都在别人的身上呢!
哪会在意我。”
云韵白揉了揉额头,“开水烫到手和脚,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痕啊!
也没事拉,又不是烫脸……”
云韵白的话还没有说完,牧逸风冰冷的眼神已经朝着她横扫过来,那骨子里透出的寒意,让云韵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突然发觉她的玩笑开大了。
“呃……牧总,我过来这么久了,该回去了!”
云韵白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她觉得为了她的小命着想,还是先闪人比较好。
从来都只知道风行的牧总冷漠、清冷,却是从来不知道发起火来这么的恐怖,他的底线大概就是楼下那个女人吧!
“嗯!”
牧逸风把西装从衣架上取下来,然后跟着云韵白走出了房间。
从楼梯上下去,便看到厨房中,慕千菡正在那里擦拭着地上的水渍。
“逸风,今天晚了,你先送我回去吧。”
云韵白声音柔柔的,拢了拢衣领。
“好。
“牧逸风拿起车钥匙,带着云韵白走了出去。
听着外面车离开别墅,慕千菡这才无力地瘫坐在了地上。
眼泪在这一刻再也忍不住地往下来。
想着牧逸风对她冰冷的语气和态度,和对云韵白的和颜悦色,她感觉到她的心被分割成了一块一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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