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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里是各种颜色的香粉,上面覆盖着纱制的小罩子,起风吹不散香料,但味道可以透过纱眼飘散出来,人还没到跟前,就要被那冲天香气迷晕了。
胡商抄着烫舌的中原话招呼:“来来小娘子......看看我的香粉,美滴很......”
女孩子游玩,很难抗拒诱惑,她站在木盒前,仔细挑了一包郁金和一包乳香,花了八十文。
跟在一旁背钱的内侍付了钱,药藤心疼不已,“好贵啊,可以买一套不错的文房了。”
其实回头想想,确实被宰了。
她撩起幕篱上的纱罗兀自盘算,凌溯见她这样,报了官衙收集的香料价格,“三钱郁金十五文,三钱乳香十二文。”
居上低头打量手上小小的两个纸包,满打满算不过各五钱,越想越觉晦气,“名胜之地摆摊,市价翻番。”
难怪那些胡商都喜欢往乐游原上挤,忙着游玩的人,脑子不如逛东西市的时候精明。
手上这香料要退,怕是退不了了,称量的时候有损耗,说也说不清,万一人家手一抖,赔了夫人又折兵,更不划算。
于是灰心地把纸包交给了药藤,“拿好,八十文呢!”
一面嘀咕,“我再也不买这些东西了。”
不逛摊子,就四处看看,一看哗然,那些贩卖奴隶的胡商,已经把人市设到这里来了,只见五六个昆仑奴在日光下黑得锃亮,边上还拴着猞猁,和两头懒洋洋打盹的豹子。
凌溯重任在肩,不忘回身吩咐少詹事,把乐游原开设人市的情况记下来,以便日后整顿。
居上见他一本正经,觉得他有些扫兴,“公务留在值日,今日旬休啊,你不累吗?”
说着来牵他的衣袖,“走吧,我带你去看胡姬。”
不由分说,把他拽进了一顶装饰精美的大帐里。
帐子里这时汇聚了很多人,都定眼看着场子中央跳胡腾的男子踢踏飞旋,那舞者人转得像陀螺一样,看着就晕得慌。
一曲舞毕,居上随众人鼓掌,凌溯沉默着看向她,她是真的很容易快乐,最简单的小花样,她也可以积极捧场。
后来进来两个耍刀的光膀胡人,个头矮壮,腆着圆圆的肚子,两条胳膊上戴着跳脱,细长的彩带从跳脱间穿过去,舞动起来像壁画上的力士一样。
手里的弯刀怎么绕身盘旋,都是刀刃向外,眼花缭乱一顿狂舞,居上手里的铜钱就捏不住了,跟着身边起哄的人群,大方抛向了舞台。
当然对于凌溯的冷眼旁观,她是十分不解的,偏头问他:“郎君不觉得好看吗?居上心道真是没有审美的北地人,眼里只有金戈铁马,要沉醉于歌舞升平,看来还需一段时间。
接下来轮到龟兹乐伎登场,那些高鼻深目的美丽女郎,个个多情又婉转。
赤着足,踩在锦缎织成的莲花上,手腕和脚腕上的银铃随着震荡琅琅作响,尤其那媚眼抛出来,抛得人心神荡漾。
居上乐呵呵地看,她就是这样,不管好看的男子还是女郎,都带着欣赏的态度,甚至想好了,过会儿抛多少钱为宜。
那群乐伎里,领舞的那个尤其热情奔放,她不时扭身旋转,目光都精准地投向一个方向。
后知后觉的居上才发现,那道视线就落在自己身旁,扭头一看,原来目标是凌溯,顿时感慨这胡姬眼光真好,一下就相中当朝太子了。
可惜太子还是那么不解风情,他没等人家把舞跳完,就转身走出了大帐。
居上只好跟出去,遗憾地说:“还没跳到最精彩的地方呢,郎君怎么走了?”
凌溯很厌烦那个乐伎的目光,但话又说不出口,唯有不屑地鄙夷,“纸醉金迷,大俗大恶。”
可居上笑起来,“怎么办,我就是俗人,当俗人很快活......当然话没说完,就被迫在他的注视下咽了回去。
忖了忖,她又来劝他,“出来游玩嘛,苦大仇深的做什么。
还是你不喜欢看那些胡姬跳舞?那你喜欢看什么?边说边勾起指尖,双手环绕着那张明艳的脸庞,做出常人无法理解的一种反转弧度来,“喜欢看这个吗?”
凌溯有些吃惊,凝视着那双纤软如绵的柔荑,第一次发现她面孔以外,另一种惊人的美丽,“这是什么?”
居上愈发觉得他土了,“你没见过吗?翻云覆雨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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