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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如今这样,不用观察周围环境,可以安安心心的静下来,从前几乎没有。
于是一投入,就有点忘我,以至于时间到傍晚,她连孟缙北回来都不知道。
等反应过来,孟缙北已经站在她身后,她被吓一跳,看了看外面,“抱歉,我忘记时间了。”
她手上都是颜料,衣服也脏了,得先去洗一洗。
孟缙北说,“没事,你先画,画完了再说。”
阮时笙将颜料盘放下,“今天画不完了,有时间再说吧。”
她想要去换衣服,但孟缙走到她那两幅已经完成的画前,“这个是真人吗?”
他问的是那幅人物画像。
阮时笙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临摹的,照着图片。”
孟缙北看她,“认识的人?”
“不认识。”
阮时笙说,“随便找的图片。”
孟缙北点点头,“这样啊。”
他没在多说别的,“走吧。”
阮时笙去洗了下手,把衣服换了,下楼煮饭。
冰箱里拿了菜,孟缙北帮忙洗,然后比划了两下,“这样子切?”
阮时笙说,“我来吧,你太慢了。”
孟缙北也没走,在厨房帮忙打下手。
阮时笙炒菜的时候他开口,“周家那边给我打了电话,说想约一顿饭。”
“周家?”
阮时笙转头看他,“我姑姑家?”
孟缙北说,“对。”
阮时笙奇怪,“两家有合作?”
“没有。”
阮时笙就笑了,“我们家那边牵线的?”
估计是想和孟家合作,阮清竹也算是阮家人,周家那边算她半个娘家,想跟着沾沾光也正常。
孟缙北说,“不是,周老先生自已打电话过来,不过我最近很忙,没有给确切答复,只是跟他说暂时没时间。”
阮时笙呵呵,没说话。
生意场上的事她不懂,不是很好掺和,之前吹了枕边风,让孟缙北不带阮家玩,她都觉得是自已手伸的太长了,有点逾矩。
她看不上周彦平,但这次什么都没说。
孟缙北也没解释太多,等到做好饭,帮忙端到餐厅。
两人吃饭的空档,他的电话响了两次,都没接,只看了一眼就倒扣在桌上。
阮时笙也没问,吃完饭收拾好餐桌,她又上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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