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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茸茸的相框,是上次吃饭的时候送的赠品。
里面有照片,中间的桌子收拾干净,俩人各自搭了一只胳膊在上面,尽量向彼此靠着。
是那天拍的照片,当时饭店里说会多洗一张出来,她都说不要了。
想了想,应该是后来,孟缙北说手机忘在店里,折身回去取,然后告诉店员,让他们多洗一张相片出来。
她啧了一声,“他还把照片拿回来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摆在这儿的,实在是她不太注意周围,一点儿没发现。
安澜把相框拿起来,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他很少拍照的。”
阮时笙没回应。
又过了几秒,她放下相框,说时间不早,要走了。
阮时笙也没送她,只客套的说,“路上注意安全。”
她转身上楼去,进了房间,孟缙北在浴室,她把醒酒茶放下,走到窗口。
安澜没走,站在院子里看着她种的那些花。
也不知是喜欢还是好奇,每一盆花他都看得认真,偶尔还伸手拨弄。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她慢慢直起身子,抬头看过来。
这时正好身后浴室门打开,孟缙北出来。
阮时笙没回头,但是开了口,“怎么喝这么多?”
孟缙北没回答,听脚步声是走了过来。
几秒钟后,阮时笙感觉身后贴上来个人,带着潮气。
虚虚的揽着她,下巴垫在她肩上,“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问完也就看到了,楼下还有个人。
他也没退开,“她怎么还没走?”
安澜冲着俩人摆摆手,这才收回视线,快步离开。
孟缙北也收了手,转身去拿衣服,“今天的合作商拐着弯的跟我们家有点渊源,又是长辈,面子自然是要给的,就多喝了一些。”
阮时笙哦了一声。
孟缙北回头看了她,“你听没听懂?”
阮时笙不懂,回身,“听懂……”
后边的话没说出来,她被吓一跳,赶紧又转回来,“你换衣服能不能背着点人啊?”
她深呼吸,“或者你在浴室里把衣服穿好再出来行不行。”
孟缙北呵呵,“一个被窝都睡过,你还见不得这个?”
这叫什么话?
一个被窝……
确实是一个被窝睡过。
她哑火了。
确实是,一个被窝都睡过,还有什么见不得?
她一下子又转过去,“好好好,来,再给我瞅瞅,别穿,脱了脱了,再给我看看,我就爱看这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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