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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店被他们打得一片狼藉,不过楚刀的烟还没抽完,陆离拿起他的烟抽了一口还给他。
“队长你当吧。”
楚刀不肯,“当不了,打打杀杀还行,不爱用脑。
这么说,万一你哪天出事了,凶手不跑还行,跑了我肯定抓不着。
但如果我摊上事,你陆队长可以的,他们跑天涯海角,都能给我拎回来。”
楚刀嘴里的烟还剩小半截,把烟递给陆离,陆离才不接,“给我来根新的,没见过你这么抠的。”
楚刀笑着掏出烟。
陆离在楚刀墓前点了一支烟,他自己先抽了一口,其他的留给楚刀。
出租车停在路边,王师傅从便利店出来,拆开一包烟抽出一支,叼在嘴上往出租车上走。
陆离拿起M7军刺,揣在怀里下了车,走到出租车的副驾驶位,手握着车门问王师傅,“走吗?”
王师傅低头摸着火机,“去哪儿啊?”
陆离拿起打火机给他点上,“东岛。”
王师傅低头抽烟,“这时候去有点堵,走吧。”
就在王师傅要开门的时候,他认出了陆离,激动起来,“你不是那个,那个那个那个,吴文萱的那个警察!”
陆离皱眉看着王师傅,表情越来越凝重,绕过前车拍拍王师傅的肩膀,“回头再说。”
他穿过车流,朝马路对面走去。
陆离看到了楚刀的父亲,后者在垃圾桶里翻着塑料瓶,翻了好半天,从里边捡出一个瓶子。
他几乎要哭出来了,“叔叔,我是陆离,楚刀的那个搭档。”
楚刀父亲把他带回了现在住的地方。
但那地方又乱又脏,既狭小且昏暗,地面上各种各样的塑料袋里装着易拉罐和塑料瓶。
陆离从袋子里拿出一盒盒菜,打开盖子,楚刀父亲把两个酒杯放在他和陆离面前,拧开一瓶酒,将两个杯子添满。
“早都该来看你们了,但是你们搬家了,一直没找到。”
楚父很惭愧,“是我不好,没把儿子教育好,一心想让他当警察,结果养出了个坏警察。
之前住的那边,三天两头有警察过来闹,我不怪他们,毕竟他杀了张局。
他妈妈扛不住,卖了房子搬这儿来了。”
陆离看看房间,没听到楚母的动静,“阿姨呢?”
楚父摇头,“没了。
上半年没的,以前楚刀当警察的时候他妈老叮嘱他,小心点,还开玩笑吓唬他,你要是出点什么意外,妈跟你一起死。
还行,挺了四个月才去世的。”
陆离疑惑地看着他,楚父解释,“不是自杀的,是人垮了,跟针扎的气球一样,整个人都泄了,去世了。”
陆离喝下一杯酒,沉默了一阵,“叔叔,您在给阿姨上坟时,麻烦您托个话,楚刀是好警察,他是被嫁祸的,那几个歹徒被毙之前跟我说,他们把楚刀作为人质,折磨他两天两夜,楚刀都没服软。”
楚刀父亲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陆离答不上来,只能猛喝一杯酒,“我们那时错了,上了别人的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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