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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现在只能像条废狗一样在地毯上滚来滚去,头疼得要死。
阳晞啊,天之骄女,这种调子的模特不能就依着她的定位来,如果我要玩就要走极端化,要高得让所有人仰望或者低到让所有人……啊等等。
我不滚了。
我停下来,盯着市中心最高的楼顶看。
看了好久之后,我把酒喝空,开始发消息。
我看中的这地方其实隶属于某七星酒店的顶层总统套房,一个私人楼顶玻璃泳池。
这种地方要价不菲,况且不是有钱就能订得到。
但我在夜间看到霓虹灯在它身上闪的时候我开始着迷了,以至于我竟然有勇气直接去找阳晞。
阳晞听完我的设想倒显示出了大小姐的气度,二话不说就去问情况了。
我这时候才回过神来琢磨自己到底干了什么事,阳晞让我别担心钱我还真的狮子大开口了,这他妈要是五六位数一晚上我倾家荡产砸锅卖铁都不够还阳晞的。
没得到回复的间隙我就分别找了百度和秋历探底细,前者让我背过气去,后者让我觉得欣慰,至少我拉了一人垫背。
但我和秋历都没缓过气来的时候阳晞那边又扔来了一个重磅炸弹,说行了,你准备一下吧,三天后过来吧。
“万恶的资本主义啊!”
我心虚地背着秋历给我的高帽在三天之后怂怂地踏进套间,和在场的工作人员打招呼。
人来得不多不少,刚好足够我能和阳晞闲聊而不用去搭手的数量。
阳晞端着一杯红酒喝,然后说。
“这不是你第一眼看到我时想拍的主题。”
我被看穿了,但也很坦然:“那个主题不能过审。”
“这么厉害?”
“是啊。”
我笑,“纸醉金迷。
太资本主义了。”
“未尝不可。”
阳晞说着脱下浴袍,露出白色绸缎长裙,赤足,素甲,干净纯粹如玻璃。
她踩在暗红色的波斯地毯上,随手从沙发上抄起一本莎翁的诗集,向室外走去。
敞开门的时候她逆着风冲着我笑:
“Theseviolentdelightshaveviolentends.
Andintheirtriumphdie,likefireandpowder,Which,astheykiss,consume.”
我举起了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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