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间在不经意间流过,地里很多工程已经完工了,前段时间撒好鸡粪的那块地已经深耕起来了,边上的房子也已经建好了,晾几天就能住人了,围绕着老窑厂一圈的栅栏跟房子连在一起,只留出来一个四米宽的口子,留作以后的大门。
鱼塘里面清理干净后,于飞在里面放上了水草种子,不过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里他往每个鱼塘里都注入了大量的空间湖水,已经有水草开始发芽生长了,他打算等水草再长的茂盛点就往里撒鱼苗。
大棚已经彻底的进入收尾阶段,于飞试了一遍所有的功能,的确物超所值,只需要简单的几个开关就能完成很多繁琐的事情,而且顶棚可以打开的,只要把最后的微喷灌系统在调试一下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养牛场那边,除了在建的牛棚以外,喷灌设施也已经安装好了,而且用于种牧草的地方也撒了一遍鸡粪并且用旋耕机过了一遍,用空间湖水浸泡过的牧草种子已经撒下了,每天晚上于飞都会打开喷灌浇一遍水,用着很是方便。
这天晚上,跟张老头说一声,自己明天要去药都一趟,把金顶公司的账给结了,还有安装喷灌的钱还没给呢,原本还想着等完工的时候给李晓梅呢,但最后几天她都没有出现,这让于飞稍稍的有点遗憾。
张老头这时候已经住进刚刚盖好的房子那边,不过提前说好等那边牛棚建好,开始养牛的时候就搬到牛棚去住,于飞表示这里他随便挑。
在等去药都班车的时候,于飞从空间里把西瓜和西红柿摘出来一部分,分放在两个袋子里面,看了看茂盛的韭菜也随手割了一点,打算到时候跟马三爷跟老妖怪一人一份尝尝,这也是他经过深思熟虑做出的决定。
以后自己地里产出来的东西肯定要走高端路线,要是在菜市场摆摊,卖的价格是其他人的几倍,别人脑壳秀逗了才来你这边买,就算你把自己的东西夸的是天花乱坠,也不会有人买账的。
来菜市场买菜的一般都是图个实惠方便,你说你一个路边的小咖啡店非得卖出星巴克的价格,店老板非得亏得裤衩都穿不上!
所以于飞打一开始就没打算摆摊出售,他打算跟一些星级酒店合作,而这前期需要人来牵线搭桥,在药都人脉很广的马三爷和老妖怪就是很好的推介人,只要前期打开市场,以这些蔬菜的品质和口感他相信后期绝对会供不应求。
来到药都车站下了车,于飞打了辆的士,在路上给老妖怪打了个电话说自己马上到他店里去,说自己带了点土特产给他和马三爷,老妖怪表示热烈欢迎,说自己就在店里等着。
挂了电话又给马三爷打了过去:“马三……三哥。”
一段时间没叫,这个称呼让于飞又开始有点别扭,不过马三爷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小飞兄弟今天怎么有空给我电话了?话说自从上次你走后可是一个电话都没有给我打过啊!
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
马三爷说话依然直来直去,不过让于飞疑惑的是,小飞兄弟是什么鬼?自己一点也不小好吧!
“哪能呢?这不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忙吗?你看我一有空不就想起你来了吗?我正在去济世堂的路上,给你和刘掌柜带来点土特产让你们尝一下。”
于飞笑着说道。
“你来药都了?你怎么不早说一声啊?我去接你啊!
不是我说你,你这事做的不地道。
是不是拿我当外人了?”
马三爷在电话里埋怨到。
“哪能啊?我想着你应该比较忙,所以就没有麻烦你,再说现在出租车也很方便,而且这会也快到济世堂了,你也过来吧,待会我还有事请三哥帮忙呢?”
于飞说到。
“怎么又跑那老怪物那儿了?”
马三爷嘟囔了一句。
“我这不是不知道三哥你住哪儿吗?”
于飞不禁苦笑道。
“行吧,我这就过去把老怪物的好茶叶给他抠出来点,待会把你的事情办好之后,我带着你来我家认认路。”
...
立即阅读...
...
研究出无数科技产品的超级天才应晚退休了。登上人生巅峰的她拒绝各方高薪邀约,一心只想回到乡下种田,过一年怡人自在的生活。没想到失散多年的家庭找上门来,还有一个明星姐姐要求在线直播乡下生活。应晚?尔康手拒绝。世界网民们都以为明星家里这个新找回来的女儿大字不识,不懂礼仪,粗鄙不堪,无一是处。沦为全网笑柄。直到世界著名教授为何在线叫老师?知名老总为何愤怒掷下‘再不回来这公司我也不管了’狗言狗语?众多财团为何弹幕在线呼吁要求降低专利费?这他妈不就是一个在线打广告卖萝卜的乡下女孩吗?...
豪华的大房间,一张双人床,雪白的床单,这是什么情况?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站起来,发现床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大红的结婚证。一夜醉酒而已,难道就这么从少女变成少妇?当外表倜傥儒雅的男人推门进来,她惊慌失措我们什么关系?你想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眼眸中却透射出难以捉摸的邪魅,步步逼近她不准过来!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哪,谁可以帮帮她?...
潼市人人都说,聂相思是商界传奇战廷深最不可冒犯的禁区,碰之,死。五岁,一场车祸,聂相思失去了双亲。要不要跟我走?警察局,男人身形秀颀,背光而立,声线玄寒。聂相思没有犹豫,握住男人微凉的手指。十八岁以前,聂相思是战廷深的宝,在战家横行霸道,耀武扬威。十八岁生日,聂相思鼓起勇气将心仪的男生带到战廷深面前,羞涩的介绍,三叔,他是陆兆年,我男朋友。战廷深对聂相思笑,那笑却不达眼底。当晚,战廷深将满眼惶然害怕得叫都叫不出来的女孩儿困在身下,抽身剥茧,吃干抹净!事后,聂相思白着脸道,战廷深,我要告你!战廷深将两本结婚证扔到聂相思面前,眯眼冷哼,我跟我自己的妻子在自家床上做的事,谁敢有异议?聂相思瞪大眼看着床上那两只红本本,彻底懵了!还不快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