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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真好闻。”
段宇成说。
“没你好闻。”
“我是男人好闻什么?”
“你是个精致的男人。”
他偷偷笑,罗娜又说:“精致又自恋的男人。”
他张开嘴巴,小小地咬了罗娜一口。
罗娜感觉肩膀处那一排整齐的小牙,浑身酥麻:“你别乱动啊……”
段宇成在狭小的空间里费力抽出手,把衣领往下拉了拉,露出脖子和锁骨。
罗娜皱眉:“又干嘛?”
“你不是喜欢闻吗,给你闻。”
“不要脸。”
“嘿嘿。”
他们一整晚就这样抱着,深夜时分,罗娜昏昏欲睡,段宇成悄悄挪了个位置,把腿的位置调整了一下。
他的大腿健壮有力,也沉得要命,压得她半边身子发麻。
火车轰隆隆,每一次过轨的声音都挑动着她的神经。
后半夜,罗娜终于撑不住了,朦朦胧胧进入梦乡,等再次清醒天已经亮了,段宇成也不在了。
她眯着眼睛往车窗外面看,天空蓝得几乎要流淌下来,山坡上随处可见白塔和经幡。
罗娜下床洗漱,在火车上过夜的人看着都有股说不出的糜烂和憔悴,罗娜简单洗了把脸,把长发吊高扎起。
回到车厢的时候段宇成已经把早饭准备完了,他不嫌麻烦,去餐车打了豆浆和稀粥,还有几碟咸菜。
同车的老人眼巴巴看着他们吃,段宇成被看得无可奈何,又去帮他们忙打了一份回来。
罗娜斜着眼睛问老人:“你怎么不让你儿子给你打啊。”
老人摆手:“我儿子不好,不孝顺。”
段宇成把饭打回来,罗娜逗老人:“那你看这个孩子好不好?”
老人赞不绝口,一边夸一边摸段宇成的大腿。
“啧。”
罗娜拨开他,“你夸就行了,别上手。”
段宇成咬着包子冲她笑,眼睛亮汪汪的。
火车越开,他们离现实就越远。
他们上午抵达拉萨,段宇成和罗娜一人一个双肩包,轻装上阵。
罗娜全程甩手掌柜,旅店,行程,一切都是段宇成来安排。
罗娜很喜欢看段宇成制定计划的样子,他一认真嘴唇就习惯性抿紧,全神贯注查资料或者做笔记,透着一股严谨的可爱。
罗娜站在拉萨的街头对他说:“你这样挺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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