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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谦缓步从酒店大厅走出来,远远看着他,道:“既然知道她是个骗子,你还追出来做什么?把齐依依一个人丢在宴会场,你觉得这样做是对的?”
苏诚转头看着他,双目腥红如血,冷笑道:“我的确不该还想着找到她,就该让她一个人自生自灭。”
宋子谦倒抽口气,问:“那叶然的案子,你还会让警方继续重新彻查吗?”
“既然已经开始了,不管结果怎么样,总要有个结果。
不管什么事,我还是希望能有始有终。”
苏诚冷淡说完,迈开步子往宴会厅走回。
宋子谦嘲弄一笑,道:“你这人,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是这种态度,唯独对江以桐,你选择了始乱终弃。”
苏诚背脊一僵,咬牙道:“都是她自找的。”
“但愿事情走到最后,你还能这么想。”
宋子谦轻笑一声,舒了口气:“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你赶紧去陪着你的未婚妻吧!”
说完,大步离开。
苏诚只觉心口沉闷的发慌,深吸口气,步伐又沉重起来。
等到察觉到苏诚和宋子谦都走远,江以桐才从酒店背面走出来,神色凄然的停在喷水池旁,望着什么也看不清的大厅出神。
宋子谦冷不丁出现在她身后,道:“你还不走,是等着被他发现吗?”
江以桐蓦地一愣,深吸口气扭头看向他,道:“我只是想再看他一眼,马上就走。”
宋子谦望着她泛红的眼眶,叹了口气道:“你住哪里?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现在的住处。
我想重新开始,就必须抛下过去的一切。”
江以桐摇摇头,越过他往外走。
“以桐。”
宋子谦突然又叫住她。
江以桐脚步顿了顿,勉强维持着平静道:“还有什么事吗?”
宋子谦默了一阵,迟疑着道:“有些事,我故意瞒着你,但是现在,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因为我看得出,苏诚对你不再像以前那么恨了。”
顿了顿,他继续说下去:“之前你割腕自杀,苏诚在医院守了两天,一直到你快要醒来才离开。
还有,你流产那次,他得到消息第一时间赶到医院,我看得出,他其实也在乎那个孩子。
只是他不愿承认自己会对你产生感情,所以这些事他也不想让你知道。”
“我也很自私,希望你对他越来越失望,故意隐瞒了这些事没告诉你。
以桐,你会怨我吗?”
“都过去了,不管我和他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都不重要了。
你帮助了我太多,我怎么可能会怨你。”
江以桐摇摇头,快步朝外面跑去。
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当她得知苏诚曾经对她的关心时,心里的痛苦和复杂。
毕竟,一切都太晚了。
因为说出这些话,宋子谦心里愧疚,终究没再去追她,蹙眉站在原地看着她渐渐跑远。
夜色朦胧,他记不清江以桐上了车之后朝哪个方向去了,只是突然想起来,他怎么忘了问问她,要怎样才能随时联系到她。
回到宴会厅的苏诚,由于心情压抑沉闷,与宾客敬酒时喝了很多酒,等到宴会结束,早就已经醉的昏昏沉沉。
齐依依看他醉的厉害,只能陪着苏家人一起送走了宾客,才扶着苏诚上了车回到苏家。
苏家的房子很大,偌大的客厅不算富丽堂皇,却宽敞明亮。
齐依依和苏诚的妈妈一起吃力的扶着苏诚上了楼,将他安放在床上。
苏太太离开之后,齐依依无奈的叹了口气,去浴室拿了毛巾帮苏诚擦脸擦手,浅笑着道:“就算你今天心情好,也不用喝这么多酒吧!”
“江以桐。”
苏诚皱了皱眉,无意识的轻声叫着那个名字。
齐依依抓着毛巾的手猛然一抖,蹙眉看着他,问:“阿诚,你刚才在叫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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