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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盛,你有什么牛逼的,谁还愿意搭理你。”
容悦气呼呼的拽着容凌就要走。
容凌没动,目光沉沉的看着他,“阿盛,爷爷病了,有空过去看看他吧?”
齐盛哼了声,“那是你爷爷,这样讨好巴结的机会你自己留着吧!”
容凌提了口气,又深深的看了眼齐盛和慕安歌,跟着容悦离开。
慕安歌全程懵逼中,什么情况?
她小心翼翼的看向齐盛,此时他已经坐在桌上,脸色依旧阴沉,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你们……你没事吧?”
齐盛深吸一口气,没说话,而是将慕安歌送给他的糖盒打开,拿出一个绿色包装的糖果,拆开,塞进嘴里。
慕安歌也没在说话,只是安静的坐在对面。
许是十分钟,许是更久。
齐盛将一个糖块都吃光了,才缓缓开了口,“他是我大哥。”
慕安歌惊讶了,“你说谁?容凌吗?你也是容家人?”
齐盛又道:“十五年前就不是了。”
慕安歌又是一阵错愕,“为什么?呃……你要是不愿说就算了。”
齐盛目光幽幽望着远方,似是追忆起好多年前的事。
“没什么不能说的,他们都不怕丢人,我有什么不能说的。
豪门间的亲情都是比较淡漠的,只有利益才是永恒,十五年前,容旭城为了离婚娶容悦的妈妈潘辰兰,故意设计一出我妈妈出轨的戏码,最后成功离婚,逼得我妈净身出户,我真是想不通,一个男人可以如此绝情。”
慕安歌也是难以置信,这简直比她爸爸还狠,“潘家很有钱?”
齐盛深吸一口气又接着道:“嗯,很有钱,超过现在的容氏集团,当时我十二岁,容凌十五岁,我们都知道这件事中,我妈妈是被人设计的,但我们没有证据,我跟容凌商量好,到时离婚时,我们要都选择跟妈妈,用这样的方式支持她,可没想到离婚的时候,他选择了跟容旭城。
那一年是我最灰暗的一年,我跟妈妈回到齐家,但那时我的身体不好,总是时不时就晕倒,再加上我妈是被容家净身出户,我舅舅他们怕得罪潘容两家,坚决不让我们进门,我和妈妈只好出去租房子住,几个月后,妈妈在一次车祸中去世了,我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亲人了。”
他寥寥几句便将他一年的经历说了出来,可即便这样,慕安歌还是能想像的到,当时的他该有多无助。
他才12岁,经历了父母离异,亲人设计,哥哥的背叛,妈妈的去世。
一年时间,失去了所有亲人。
天!
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怪不得他见了容凌,一副恨不得杀了他的表情。
或许在他心里,容凌就是为了荣华富贵,完全不顾妈妈被冤枉,被设计到净身出户的无情哥哥、不孝子和违背亲情的背叛者。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变的温柔,“那你现在在哪住?”
齐盛扯了一个淡笑,不要用那副同情的目光看着我,“我现在很好,后来外公找到了我,我自己也做点生意,完全可以照顾自己。”
慕安歌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那当年的事调查清楚了吗?”
齐盛道:“那男人已经死了,真相无从查起,但我想跟潘辰兰和容旭城是脱离不了关系的,没有证据,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让他们付出代价,但容家,在容凌的管理下很好,我现在的实力不够,没有办法跟他们抗衡。”
慕安歌消化了半天,才深吸一口气,出声安慰道:“你想没想过,或许有些事,并不像你表面看到的那样,你有没有跟你哥哥坐下来聊聊?”
齐盛冷笑,“跟他聊什么?聊亲情?还是聊兄弟情?他有什么?”
慕安歌张张嘴,有些不知道怎么劝,她总感觉,容凌应该不是那种人吧?
为了荣华富贵抛弃含冤的妈妈,甚至跟自己的兄弟决裂?
但她不是当事人,不知道真相。
说白了,她对容凌也不是很了解,仅仅只是这两次的接触。
就像是她以为齐盛是一个阳光温柔的大男孩,却不知道,他的内心满目疮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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