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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早就说‘民生、民主’,何曾真正实现过?至今依旧是少数有权势的人说了算,离‘天下大同’还远得很哩。
那又怎么办?
那些没有‘陈老爷’的地方,可能现在正在饿死人、吃树皮、卖子女。
难道就没法子可以救?”
他自问自答地说着:
“一定有办法。
但不能靠你陈老爷,毕竟这样的地主太少!”
“是的。”
陈寿礼苦笑着叹口气:“我在寿县看到有淮北逃难来的很不少!
我可以施粥、可以舍药,但我帮不了他们的运数。
毕竟我个人的力量救不得天下,我也只是个小小村长,如同沧海一粟般渺小呵!”
过了一阵子,两个人都没说话,各自在琢磨自己的心思。
前边已经隐约可以看到高塘镇外那座高大的拱桥了。
唐牛从舱里探出脑袋来叫:“老爷,快到啦,您下来更衣吧!”
寿礼答应着走到舱口,回过身很突然地问:“不知叔仁在哪里,他该到地方了吧?”
“放心吧。”
黄敬全神贯注地看着前边,伸手把速度手柄拉了下,说:“他早到了,据说很勇敢。
身边朋友很多,你不必为他担心。”
“哦,那就好。”
寿礼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踏、踏”
地走下去了。
黄敬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后才在嘴角微微地浮出一丝笑容。
对刚刚从锅炉房上来的助手道:“大龙,让压力慢慢降下来。
咱们要靠岸了。”
“好。”
大龙转身要走,又有点不安地看看他:“你们谈了?他怎么说?不会去告发吧?”
“放心!”
黄敬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不会干这种事的。
他能把自己最爱的弟弟牵连进来,而且我认为他也不是个喜欢乱讲的人。
咱们应该可以在这里呆下去,利用这船上的便利把交通站尽快恢复起来。
他不但不会告发,相反会在某种程度上保护我们。
只要咱们的行为对他而言‘不过分’就行!”
说完他自信地笑了。
陈仲礼比他哥哥早一小时到高塘,笔挺的草绿色校官军服,领子上两颗菱形星徽标志着中校军衔,宽阔的牛皮带上佩挂镶绿松石手柄的左轮手枪,鞣革皮靴锃亮耀眼。
“三弟,你这样子果然是中央军气派!”
寿礼欣喜地打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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