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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缺牛膝,在不在你那里?”
说着抬头:“哟,这不是纹香嫂子嘛,怎么有空来我这里玩?”
纹香脸一下子红到颈子,极窘地埋怨道:“都说姑娘嘴里厉害,果然不差。
人家好心来看你却被当耍子!”
阿敬“格格”
地笑起来,看她生气的样子进一步逗道:“嗨,有什么害羞,我大哥收你只是早晚的事罢了。
现在就改口免得将来不习惯呵。”
纹香扭头要走,被赶上来的水凤拉住开解说:“妹妹别听姑娘的,她嘴上素来如此,你又不是不知道?”
纹香眼睛动了动,冷笑声说:“好啊,真要有这么一天,我就先做个媒人,给姑娘挑个身高丈二、手如蒲扇、力能拔树,好似鲁智深那样个蛮汉子……”
说着自己忍不住先“噗哧”
声,引得阿敬和水凤也哈哈大笑起来。
捂着笑疼的肚子纹香把食盒往桌上一放,道:“这个是他让拿来犒劳女神医的。”
“‘他’是哪个?”
水凤明知故问。
纹香在她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接着自己的话头说:“那粥果然不错,既好喝还管用。
老爷说傍晚要来当面致谢呢。”
“不敢、不敢,”
阿敬急忙摇摇手说:“我这里乱七八糟的没法子摆规矩,还是请他自己多静养罢。”
“你们兄妹怎么这么生分?他今天好容易有空。
也不光是道谢的,还想来看看你,说有什么正经要事想来‘请教’呢!”
听她这么一说阿敬倒觉得不好推辞了,很爽快地说:“那么晚饭以后,西洋钟敲八点的时候请大哥过来罢。”
纹香笑着点点头,把食盒递给了水凤,又交谈两句就告辞出来。
临走忽然回身说:“姑娘,七味药并没有少,还有一味在您凳子上放着呢,留神别给坐了!”
阿敬一愣。
趁她低头看凳子的功夫纹香已经跑掉了,只留下银铃般的笑声还回荡在园子里。
晚饭后寿礼如约而至。
他来的目的不为别的,乃是想替高塘陈少爷述元打问下,就他这个病有没有治的法子。
阿敬仔细地问了病人的脸色、面貌、行为、言谈、声音、衣着等等,然后默然地坐着,好半天没说话。
寿礼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好开玩笑说:“怎么,问得这样详细倒好像要相亲一般,问完了却又不吱声?”
看她不急不恼依旧呆呆的样子,又说:“许是给你白添麻烦。
我还是上寿春给他请个医生来罢。”
话音未落阿敬突然说道:“治倒是能治,不过急不得。”
她抬眼看看陈寿礼吃惊的样子,笑了。
“得慢慢来,要功夫的。”
“这个不管!”
寿礼大声说,吓了他妹妹一跳:“只要能治好、有办法,时间、金钱都是次要的。
唉,你没见过他本人,要是个活蹦乱跳的,他可是经商的好手哩!”
说着把自己在高塘的经过细细讲了一遍。
阿敬认真地听着,神情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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