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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座说得是,保安旅么,本来就是要维护地方治安的,要用来两军对阵着实难了些。”
那个胖胖的胡旅长鞠躬哈腰地陪笑着说。
陈仲礼眉毛皱起来了,想你这老小子说什么鬼话,大约是不想上阵尿裤子了吧?怕死你在这儿戳着,为啥不回家床上抱姨太太呢?自己怕死,也别把这几千弟兄都熊了啊?
师座踱了几步,回转身来咬着牙床说了句:“没别的法子了,就是根草我也要借来用用,好歹熬到明天下午那两个调走的营归了建才好!”
说完招手让陈仲礼走进地图,问他:“以前打过仗么?会看地图么?”
“报告师座,没打过仗,地图倒是和别人学了点。”
师座眉毛拧成一个疙瘩:“你不会连枪都没放过吧?”
“枪倒是常打,准头也还可以。”
师座叹口气,挥挥手,他没功夫管那么多了。
“老弟,你看这条战线。
我们一直守在这里,挡着敌人南下的要道。
上峰要求我们不能让他们冲过去,否则淮河防线就垮了,你明白么?
现在的问题是你阵地前边守卫的那个营今天遭受了非常大的损失,我们前沿阵地相继失守,兵员减少到可怕的程度。
无论如何他们都扛不住明天早上的进攻了,可我现在手里除去你们以外没有可用的预备队,而很多人说贵旅的战斗力让我难以信任!”
他狠狠地盯了一眼胖旅长,深吸一口气,转向陈仲礼,用右手食指戳了一下他的胸口的军服口袋:“据说你是全旅最精锐的部队,真的么?”
说完看着陈仲礼的眼睛。
这么一会儿功夫仲礼脑子飞快地转动着,他立即就明白大约是姓侯的把他供出来的,这小子眼里有种躲闪,或者笑意。
他咬咬牙:
“报告师座,是否精锐恐怕得打完仗各位上峰自己判断。
卑职只管领命作战,打分不是我该干的事情。
不过嘛,我们连要是挡不住,您找其它人来也一样!”
“嗬,有意思。”
师长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开始觉得这个芝麻大的小连长有点合自己的胃口了。
问过陈仲礼的姓名、籍贯,以前的职业和家世后,他咬咬牙回到最初的话题:“陈连长,我要你今晚就和四营换防,替他们守到明天中午。
你能办到么?”
一瞬间屋里静下来。
陈仲礼咽了口吐沫,心里想着这可就把弟兄们的命抛出去啦,嘴里说出来的却是另一套:
“我觉得没问题,可我们净是步枪,子弹也少,还有干粮也快吃得差不多啦,弟兄们如今只能半饱……这、皇帝还不遣饥饿兵呢,对吧?”
师座笑了:“这个没有问题。
军需官,给他六千发子弹、十箱手榴弹。
每位弟兄给三天的口粮。
至于武器嘛,叫四营换防时就地交接三挺机关枪。”
“您让我们接替一个营的防务,那,战线太长了,平均下来五米之内有一个人,过于单薄。”
陈仲礼绞尽脑汁地回忆平时李雄说的那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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