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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二老爷没什么交情,也没替他办过事,他怎么知道是该骂我还是该夸我?”
“爹呀,我听二老爷说了个消息。”
蔡忠岔开话题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说。
“哦?”
五福微微抬起头。
“二爷和三爷他们商量着要在祠堂开会,请族长主持分家的事情。”
蔡五福暗暗地倒吸口冷气,后脊梁上一阵发紧。
他赶紧抽了两口烟,吐着云雾慢慢说:“别瞎说八道,老爷们的事情咱别传话。”
“谁瞎说哩!”
蔡忠急着说:“那天我在门口亲耳听到,连三太公都是我跑去请的呢。”
见老爹不吱声,蔡忠又告诉他:“二爷说呀,什么都归长房老爷是不公平的,他想求三太公主持公道,分家以后各自单过、管理各自的营生,省得大家每天磕磕碰碰地。”
“那二爷有没有说打算怎么分呢?”
五福依旧抽着烟,眯着小眼睛。
“他倒没有主意。
还是三爷提了个法子。
他说让长房还守着西陈家集、三河原上的老地盘,把周家桥镇周围和咱们庄园倒给二房,北岸南照、林庄的庄子和地给三房。
三爷管这个叫做三家分晋,说是个古代的典故,人家王爷家就这么分家的。
还要说这法子最简单。”
“二爷同意了?怎么没提五爷和六爷呢?”
“开始二爷没吱声,不过他后来说了,五爷做学问的用不着那么多地,把河东蔡庄给他,六爷可以分到润河镇的地,那块面积不小!
不过我猜二爷意思,其实还是想要买卖铺子和真金白银。
田产上面他不在行啊,可有了钱和买卖铺子,钱能生钱,那就不同了!”
“我说他爹呀,你听明白了没?要是按这个法子分,那这庄园今后的主人说不定是人家二爷啦!”
蔡周氏兴奋地插进来:
“咱们老大又跟着他做事,往后在二爷那里大管家的位置不用说肯定是落到你头上。
这回你明白人家说话的意思了吧?”
“明白,”
蔡五福点点头:“二老爷这是拉拢我,赏我面子,我得感恩才是。”
“哎,这就对啦!”
蔡周氏高兴起来,直起身指着墙角给他看:“你瞧那缎子、绫子,还有西洋钟和硬木手杖都是二爷这回让老大带回来的。
还给了我两串珠子呢!”
蔡五福这才看见原来还有这么一出,抬头看了娘们一眼,咬着后槽牙忍住没发作,忽听外面有人喊:“蔡管家在么?”
“谁呀?”
蔡五福立即转身出来,一看是后门上的门房老董。
“哎,老董呵,你怎么跑我这儿来了,有急事?”
“老爷回来啦,坐船来的,已从后门进来,现在应该回房了。”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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