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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想起宫中的姐姐,与枉死的母亲,他忍不住流了泪。
泪水从眼角划落,掉进沙土中。
廖洪从营帐处寻来,见他躺在地上看月亮,那脸上的思念,他便知道他又在想家了,不,应该是姐姐。
这孩子跟他姐姐一样可怜。
一个代嫁入宫,一个被赶出白家,从宗谱上划去姓名。
十二岁,只身来军营,若不是他偶然见到,他必死无疑。
“想姐姐了?”
廖洪走近他时出声,然后在他旁边坐下来。
“师父。”
邵海华起身恭恭敬敬的喊了他一声。
“以后总会好的,听说你姐姐最近在宫里过得跟顺心,还封了皇贵妃。”
他将从妻子那里听来的消息一字不差的告知邵海华。
“呵呵。”
邵海华苦笑,面色有点儿痛苦:“我知道姐姐可能过得没那么舒心,师父,您就不要再安慰我了。
处于高位,这只是一个障眼法而已。”
廖洪见他想得这么明白,也没什么话再安慰他。
只能拍拍他的肩膀,摇摇头。
“师父,姐姐真的是邵亭广,邵将军的女儿?”
邵海华想起师父说话的话。
“嗯。”
廖洪点头,又接着:“亭广的姐姐就是我的妻子。”
看着邵海华倒吸一口凉气的震惊模样,他只是笑了笑。
又安慰几句,他便起身离开了。
邵海华望着天空中的圆月,也不知道怎么的,心中是越发的想念平城的姐姐。
想着她在宫中过得不好,天天遭人算计,他便天天都担心她。
皇帝给她无限宠爱又怎样,那还不是将她往火坑里推。
若是想着在宫中能够保命,最好的便是无宠爱。
可是以姐姐那样的家世进了宫,没有宠爱那是不可能的。
老头子的财产摆在那里,皇帝不可能无视。
他心里越忧,便越发的想念,想着以后他坐上大元帅的宝座后,回了平城他定要揭穿白家的谎言。
姐姐在其中参与此事,定逃不了干系,他就要以功劳抵过错。
皇上看在功劳的面子上,定会放了他和姐姐
一马,到时候他可以请旨带着姐姐走。
远离盛都那处让人伤心而又失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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