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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女人恨不得天天爬上这张龙榻与朕欢好,可你知道你究竟在做什么吗?”
探知不到任何信息,他原本就有点不高兴了,可对方的身子却仍然是颤抖的厉害,一滴泪水滴在他的手背上,他又心软了。
松开她:“你若是不情愿,朕也不勉强你,但你要记住,只要你活着一天,那你就是朕的女人,这事早晚会有一天发生。”
这话有点儿打脸了,可他并没有发觉。
“是。”
前边的话,让她松了口气,可后面的,却如同头上泼下了一盆冷水。
早晚会有一天!
是啊早晚会有一天的。
只不过是时间的长短而已。
她回想自己压箱底的那颗药丸,不知道那药丸能够让她躲多久呢?
咕咕咕。
一天没有进食,邵海棠的肚子不争气的叫出声。
现在气氛尴尬极了,她低着头,动也不敢动,脸蛋烧得通红。
许文朗看过去,嘴角泛着淡淡的笑。
这下,看她也颇为顺眼。
“常贵,备夜宵。”
他往外扬声。
听她宫里的人说,她今日午膳晚膳未用,想必应该很饿。
那片海棠花,到底为何这么吸引你?竟然能够让你呆在那儿这么一天。
你叫白牡丹,可却不像牡丹。
这几日他一直在想,她到底像什么?他现在懂了,她像极了海棠。
周身清冷,仿佛不在乎身边的任何事,那双灰暗的眼,定藏着一个故事,一个伤感的故事。
二人穿上衣物,此时已经坐在偏殿处坐着吃宵夜。
灯火照着二人,从外边看,二人对坐,却是显得特别的融洽。
夜,静下来。
邵海棠低着头,小口小口,用着碗里的蛋花鸡丝粥,对面的目光带来的压力,导致她不敢抬头夹桌上的点心。
许文朗却是盯着她吃东西有点儿上瘾了。
一张樱桃小嘴,一张一合,这让他脑子里产生了别的思想。
她的嘴很好看,饱满而粉嫩,特别是染上了茶水,那有光泽的唇瓣却像是一颗饱满的樱桃引着人想咬上那么一口。
邵海棠显得有些坐立不安,她已经用好,放下碗,却始终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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