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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是无法实像化的,但真实的温度却是可以触碰的,这么多年,她第一次能够在除了父母之外的人身边,觉得这样温暖。
这些,都是他给她的,也只有他能给。
“阿郁……”
在快要睡着之前,她迷迷糊糊地攥着他的浴衣领口,“你可以不回英国吗……?”
要是她现在是清醒的话,肯定会特别唾弃自己说出这么任性的话,可现在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还有一个星期,他的假期就要结束了,她却根本没法接受他不在她身边的日子……
等了一会,却还是没有听见他的回答,她以为他大概是没听清,终是抵挡不了睡意,稀里糊涂的,就睡着了。
而黑暗里,始终睁着眼睛注视着她的人,笑意满满,良久,无声地用口型,说了一个“好”
字。
第二天早晨起来,翁雨被傅郁带着去餐厅吃了早餐,便去前台退房。
他在办理退房手续的时候,她则从洗手间换了乘务员的制服出来,走到他的身边,拎着手里的袋子,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
他侧头看到她的一脸纠结,问道。
她咬着唇,脸颊上渐渐浮现起两朵红晕,“……礼服裙子,整条都皱起来了,是不是不能穿了?”
因为昨晚……所以当时她的整条裙子,都有点不成形了……
她的声音太小,他凑过去又听了一遍,再低头看到她手里提着的袋子里皱巴巴的礼服裙子,了然一笑,“回去之后我送到店里去让人重新洗过烫平,就能穿了,没事。”
“……嗯。”
她点点头,松了一口气。
傅郁一看到她害羞,心里就痒痒的,此时退完了房,他抬手搂住她的肩膀,亲了亲她的脸颊,“以后我们周末有空的话,再过来这里住?你喜欢这里吗?”
翁雨的脸“轰”
地一声就红了,“不是……有家吗……”
他们又不是在外面旅游,自己有房子,为什么要跑来住酒店?
“这里和家里的环境和氛围不一样……”
他边环着她,边往电梯走,“感觉也就不一样,嗯?”
她这回倒是听懂了他口中的“感觉”
是什么意思,刚想用手戳戳他的胸口,就看见打开的电梯里迎面走来了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人。
那人看到她时,也是一怔,脸上的神色,几乎复杂得不可言传。
傅郁一开始还没有注意,是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突然一僵,才发现端倪的。
抬头,就见电梯口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怀里还搂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娇俏女人。
原来是言侨。
只见言侨始终一动不动地看着翁雨,眼睛几乎要在她的身上钻出一个洞来,而翁雨没有看他,似乎有些抗拒。
傅郁看到言侨这样专注的目光,心里自然不适,轻轻蹙了蹙眉,用身体挡住了他的视线,便带着翁雨目不斜视地从他和他怀里的女人身边经过。
“侨,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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