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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头一凛,越听越心酸,随即问道:“那,文哥呢?也去你那里了?”
“文哥?”
肥妞想了想说道:“你说你们这儿的高级按摩技师潘文啊?你知道他在哪里吗?出多少钱我都给他挖过来。”
文哥没过去,那他会去哪呢?我白了一眼肥妞,不耐烦地说道:
“我对你们那边没兴趣,别白费心思了。”
肥妞见我脾气也不好,噘噘嘴酸溜溜地说道:“不就一雏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坐在门口准备给文哥打了个电话,可谁知道手机已经彻底湿透,开机都费劲。
我垂头丧气地坐在门口,等了半个多钟头,天已经黑下来了,还是没人来这里。
这个时候,听见里头传来一声玻璃破裂的声音。
我心头暗道不妙,难不成有贼溜进去了。
我趴在大门口的玻璃上往里头看,里面光线有些暗,不过可以清楚地看到,在大厅楼梯的位置,有个穿着西装的男子倒在那里,再仔细一瞅,那个人好像是齐睿啊,旁边还有个碎裂的洋酒瓶子,难不成又喝醉了?
我得先想想办法才行,不进去的话怕会出事。
我使劲敲了几下门,齐睿依然倒在地上没动静。
怎么办?救人要紧啊!
情急之下我脑子快速回转,最后决定把大门两侧的一个橱窗砸破,我端起门口的一罐人头大的盆栽,往那玻璃橱窗一砸,哐啷一声,碎了一大片,再抓起一个砸过去,感觉差不多了,就小心翼翼地钻进去。
我先走过去把大厅的灯打开,再到齐睿身边,天哪,醉得不省人事,不知道有没有受伤。
“齐总,你……你没事吧?”
“齐总……”
“齐总……起来,我扶你去医院。”
这时候齐睿身体抖了两下,微微浮起头,探过来眯着眼睛,痴痴癫癫地说道:“不去,不去医院……”
“好好,不去医院,就在这里休息。”
他一把推开我,就要爬起来走,可他两条腿已经软得跟橡皮泥一样,我赶紧扶着他。
谁知齐睿突然抱着我,将我抱在地上,嘴里喊着:
“施雯,你别走,施雯……”
我心头一跳,看着这个被相思之痛折磨得颓废的男子,不免也替他感到可怜。
自从两个多月前我把冯施雯的信件交给他之后,冯施雯再也没有消息,而齐睿,每天都用酒精麻醉自己。
情这个字,害死人。
“齐总……”
我扶着他的时候,貌似看到楼梯上有个身影闪了过去,但是不太确定,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
随即没多想,我费尽气力才把齐睿扶到大厅的沙发上坐着,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齐睿才摁着自己昏眩的头,迷糊地看着我说道:
“程宁,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
“施雯呢?”
“施雯姐?齐总,一直都没有她的消息呀!”
齐睿摆摆手,好像突然变得很清醒,说道:“不不不,刚才我喝酒的时候,她明明在我身边的,她还跟我说话。”
我被他吓得起鸡皮疙瘩,说道:“齐总,你喝醉了吧……施雯姐她……”
齐睿眼睛圆睁,摆摆手坚定地说道:“不是,是真的,刚才我就是追她,才从楼梯上摔下来的。”
听他这么说,我不由自主地看向楼梯上边,仔细想想,先前确实有一个人影躲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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