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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家,你那里有没有多余的发带,给我拿一条,待会我给阿修哥哥绑头发。”
这三年,钱万金经常往返县城跟柳家,后来便时常在这里留宿,所以家里他备了不少的衣服配饰。
钱万金一听,气得更狠了,不理他不打紧,还想把他的东西拿给别人用?
“没有!”
有也不给你。
话刚吼出来,房间里柳玉笙刚好翻出一条旧的发带,“不用了,我正好找到一条。”
钱万金,“……”
吐血三升。
灶房里饭菜摆上桌,阿修那边刚好洗完出来。
换上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裳,洗去了脏污,整个人都变了一个样。
虽然单薄却修长的身形,已经有了少年独有的气质,干净清冽。
柳玉笙还在少年的变化中失神,人就被拥进了熟悉的怀抱,鼻端是少年沐浴过后清爽好闻的气息。
感受着他占有性的怀抱,柳玉笙浅浅笑开来,眼里却是难以掩藏的心疼。
他太瘦了,衣裳下全是硌手的骨头。
明明是跟大哥一样的年纪,可是大哥的衣服套在他身上,却显得很空荡。
以后,她得给他好好补回来。
跟在阿修身后出来的还有柳大柳二。
跟阿修的精神奕奕完全不同,两人累惨了。
头脸及衣服上到处是被泼洒的水渍,就跟刚打了一场水仗出来似的,颇为狼狈,引得一家人发笑不已。
“你们两个去换身衣裳,然后过来吃饭。
小金子,别杵那么远了,开饭了,快过来。
阿修跟囡囡分不开,你们两个就坐一块吧。”
一边摆碗筷,柳老婆子一边招呼。
闻着饭菜引人垂涎的香味,钱万金才不情不愿的挪过来,路过阿修的时候,还不忘斜他一眼,“哼!”
柳玉笙摇头失笑,扯着阿修的袖子,“阿修哥哥,你先蹲下来,我给你擦干头发,然后咱们吃饭。”
阿修眨了下眼睛,听懂了,温顺的蹲下身子,任由小娃儿转到自己背后,用干布巾为他擦拭还在滴水的湿发。
发上传来的力道极轻柔,透着怜惜,小心翼翼的像是对待珍宝。
阿修又眨了下眼睛,手不自觉捂上心口,明明是在擦头发,那些动作怎么好像落在心上一般,酥酥麻麻的,流窜着一阵阵暖意。
很陌生,又似乎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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