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风点头。
“好。”
李师傅顿时满面堆笑。
“小兄弟,咱们这边走!”
“风哥儿!”
但这个时候,二叔又跑了过来,他一把拉住高风的衣袖,“你快告诉李师傅他们,这事是咱们一开始就商量好的,我可没占你便宜!
我是你叔叔,你小时候我还给你吃过一块糖呢!”
呵呵。
顾采宁又在心里一阵冷笑。
小时候的一块糖,就能让他当做恩情说到今天?
就这些年,他从高风身上占到的便宜都已经不知道值多少块糖了!
高风也低头看看这个比自己还要矮上半头的长辈,才慢慢开启双唇:“我不记得了。”
到底是不记得二叔小时候给他吃糖的事情,还是不记得一开始他们就商量好的这件事,他没有明说。
但听到他这么说,二叔就已经身体一晃,双手却更用力的抓住了他的衣袖。
“风哥儿,我是你亲叔叔!”
他咬牙切齿的低吼。
刘掌柜看到这一幕,他心里早跟明镜似的,当即开口:“来人,快请高老板出去!”
几个伙计赶紧跑过来,二话不说掰开了二叔抓着高风衣袖的手,死活把他给拖了出去。
不过,在被拖出去的过程中,二叔也还在不停的挣扎,嘴里也朝着高风这边大喊:“风哥儿……高风!
你快帮我说句话啊!
你要是害了我,回头消息传回村子里去,你娘不会放过你的!”
但高风仿佛没有听见,他只管定定站在那里,也没有回头看二叔一眼。
刘掌柜和李师傅更绝。
早在二叔被拖开的刹那,他们眼里就已经看不到那个人了。
两个人都笑眯眯的过来给高风带路:“小兄弟,你请跟我们过来吧!”
高风再回头看看顾采宁,就见顾采宁点头。
“走吧!”
高风才点头,跟着他们去了。
进到后头一个装饰得淡雅舒适的房间里,立马有伙计端了茶过来。
李师傅也不和他绕圈子,直接就开口说道:“小兄弟,实不相瞒,现在我们药铺里缺毒蛇做药缺得很。
只是在这个地方,会捕蛇的人少之又少,还有许多每次送来的都是没毒的水蛇那些,根本也没有多少用处。
之前高山隔三差五的就送一条毒蛇或者蟾蜍什么的来,我还当那蛇是他抓的呢!
他也从没跟我们提起过你,不然我们早就去找你了!
不过现在知道了也不算晚。
以后,还请你只要抓到了毒蛇就送来给我们,我们还是和今天一样的价钱给你,你看行不行?”
“好。”
...
立即阅读...
...
研究出无数科技产品的超级天才应晚退休了。登上人生巅峰的她拒绝各方高薪邀约,一心只想回到乡下种田,过一年怡人自在的生活。没想到失散多年的家庭找上门来,还有一个明星姐姐要求在线直播乡下生活。应晚?尔康手拒绝。世界网民们都以为明星家里这个新找回来的女儿大字不识,不懂礼仪,粗鄙不堪,无一是处。沦为全网笑柄。直到世界著名教授为何在线叫老师?知名老总为何愤怒掷下‘再不回来这公司我也不管了’狗言狗语?众多财团为何弹幕在线呼吁要求降低专利费?这他妈不就是一个在线打广告卖萝卜的乡下女孩吗?...
豪华的大房间,一张双人床,雪白的床单,这是什么情况?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站起来,发现床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大红的结婚证。一夜醉酒而已,难道就这么从少女变成少妇?当外表倜傥儒雅的男人推门进来,她惊慌失措我们什么关系?你想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眼眸中却透射出难以捉摸的邪魅,步步逼近她不准过来!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哪,谁可以帮帮她?...
潼市人人都说,聂相思是商界传奇战廷深最不可冒犯的禁区,碰之,死。五岁,一场车祸,聂相思失去了双亲。要不要跟我走?警察局,男人身形秀颀,背光而立,声线玄寒。聂相思没有犹豫,握住男人微凉的手指。十八岁以前,聂相思是战廷深的宝,在战家横行霸道,耀武扬威。十八岁生日,聂相思鼓起勇气将心仪的男生带到战廷深面前,羞涩的介绍,三叔,他是陆兆年,我男朋友。战廷深对聂相思笑,那笑却不达眼底。当晚,战廷深将满眼惶然害怕得叫都叫不出来的女孩儿困在身下,抽身剥茧,吃干抹净!事后,聂相思白着脸道,战廷深,我要告你!战廷深将两本结婚证扔到聂相思面前,眯眼冷哼,我跟我自己的妻子在自家床上做的事,谁敢有异议?聂相思瞪大眼看着床上那两只红本本,彻底懵了!还不快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