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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什么!”
张宗祥觉自己说不出口,右手探进衣服里摸到那张一百万的支票,不说的话支票就要退回去,而小茴也要坐牢,她怎么斗得过那些有钱人啊?
“你说不说?”
来如芸见他直冒冷汗,心里有股很不好的预感,而且很强烈,强烈到她的心脏狠狠的收紧,她不自觉地拔高了音,厉声威胁道:“你说不说?不说你就带着你那家人滚出我的房子,以为我瘫了不能把你们怎么样是不?你忘了我还有两个弟弟,二十多年前你们没被打够不?”
张宗祥虽然脸皮厚,但二十多年前赤条条地被打一顿的事,想起来总是觉得受了羞辱,而口袋里的一百万正好给他壮了胆,他也回骂道:“不住就不住,你当你自己多正经,女儿被你教得好哇,当了别人几年情妇,人家的老婆都叫着要告她!”
站在门口的小余忙把水果扔到沙上,几步跑到走廊,拿着手机拨出了电话。
手机从耳边滑到地毯上,来茴心头一阵剧痛,俯低身子捂住了胸口,为了忍痛,她咬着牙揪紧了睡衣。
周于谦连忙扶住她,一下下地抚着她胸口,好让她顺气。
他知道事态严重了,更有预感,这次的事情不可能善了,而她的怀里的女人——
他突然抱紧了她,脸贴着她的脸,手臂死死地箍住那虚飘飘的身体,像要把她揉碎了填进胸口般,嘴里吐出一句脆弱得不可思议的话:“别离开我!”
可惜,怀里的人只沉浸在自己的恐惧中,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甚至没察觉到自己被抱住了,只一个劲儿地想蜷起身体,缩到地底里去,她自私得只想一死了之,那也好过去面对伤心欲绝的母亲。
但老天总是适时地还给她理智和勇气,恐惧是短暂的,当心头的痛平复了后,强烈的太阳光射进她的眸子,酸痛得直掉眼泪。
会掉眼泪就昭示着她又该坚强了,抹掉了泪水,她撑起身体晕晕忽忽地跑进卧室,扯开睡袍换了件套头毛衣,细细硬硬的毛刷过她的皮肤,是痒又痛,却也管不了了,拎了件大衣便冲向电梯口。
周于谦跟着换了衣服,追上去拉住她,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退开几步冲他吼道:“你去干什么?去当证据吗?向我妈证明我是情妇的证据吗?”
周于谦还想去拉她,却给她躲开了,他空扬着一只手,哀求道:“不要恨我!”
她掀唇苦涩地道:“我不恨你,我只恨我自己!
几年来我一直怕有这天,纸包不住火的道理我懂,可为什么是这几天?为什么?”
她怔了一怔,突然觉悟到自己不该在这种时候讲废话,于是,看也不看他,便进了电梯。
周于谦还是跟着进去了,不顾她的推攘抱住她,低声在她耳边安抚道:“相信我!
相信我一次!”
——
作者有话说贴不下,贴到这里来好了。
咳咳……某无良人正式宣布——开虐了!
~
呃,有关婚姻法的东西,查了些资料,如下:
婚姻法规定:第三条禁止重婚。
禁止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
禁止家庭暴力。
禁止家庭成员间的虐待和遗弃。
新的《婚姻登记管理条例》(1994年1月12日国务院批准,1994年2月1日民政部布)布施行后,有配偶的人与他人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的,或者明知他人有配偶而与之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的,仍应按重婚罪定罪处罚。
但最后好像还是要有结婚证才算是犯了重婚,谁那么白痴婚外同居还领证的,而夫妻生活,邻里间的很难证明,所以,包二奶,算不算犯罪,好像不算。
但按理说是要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李月琴恐吓一下张宗祥这种没见识又没脑子的人应该还是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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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好多,偶美得冒泡啊,脸皮厚的虫子再说老话:请大家继续支持我!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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